圣地一开三年，其中灵气郁，提升的机会更是无数，又是专为年轻人准备。自然是选天赋上佳又有德行之人使，这才有利于灵蛇界的未来。

何等无耻，份钱还有主动开指定的！

对于枕霜有仇家这件事，洛九江倒不太意外。

枕霜眉一动：“你们少年人不都好风光？我把九蛇给你撑场耍威风，你倒先嫌弃起来。”

当然，洛九江的那个“份钱”本来也只是试探一下，枕霜再给他新加四个护卫的吩咐亦不算认真，在洛九江一番磨泡之下，他师父还是松了。

“给他份钱。”枕霜漠然转对白练命令：“把紫缎、青罗、绿绸、黄丝都调给他。你们少主不是嫌去外面横行霸要变螃蟹吗？这回看住他，不许他踏房间一步。”

“给我看好他。” [page]

“九江，七岛秘境里的事，我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边带着这两个灵蛇界主亲赐的九蛇护卫，整片灵蛇界也不够我长的，竖着迈步也不够威风，横行霸才算真本事。”

“大概是梦里威风耍多了遭报应，徒儿一早起来，不幸就变了个螃蟹。您快把那两个护卫收回去，好救徒儿一救。”

洛九江自然而然：“最有才华，品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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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江：“……”

“既然你说不习惯，那在灵蛇殿时就算了。只是外时必须带着护卫，为师仇家也有几个，未免不会拿你开刀，你要小心。”

白练在枕霜背后听得有趣，觉得少主的脑袋也比别人长得妙。他心里知主人是担忧他才分他护卫，故而嫌不自在也不明说，只跑过来笑呵呵的讽谏，不乐意也是他，膨胀也是他，变形也是他。自己要是主人，想必又是气他，又是他。

看他乖乖称是，枕霜又补充：“此次圣地大开，灵蛇界也有五个名额。你自然是在名单里面，剩下四个也由你来挑选——知怎么挑吗？”

“……师父老了，禁不起了。”枕霜阖上双，比起嗟叹，语气更像是对他一直抗争的命运的屈

“这四个人，要对你俯首贴耳，让你用来如臂指使；圣地危机四伏，他们哪怕不能帮你太多，至少也要保你无后顾之忧。”枕霜淡淡：“不用太多个、不用绝佳天赋，他们只需要懂得听你的话。”

没想到枕霜微微摇：“那也可以，但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听你的话。”

枕霜：“……”

枕霜跟他秋后算账，一笔笔来，一也不着急：“满院齐齐呼洛郎有勾心夺魄之能，摄魂摘心之妙。人人在问青龙书院是否要和朱雀界亲家——为师要是少长两个耳朵，或许就不知了。你们排场得偌大，关系扯也扯不脱，当为师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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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江郝然蹭了蹭鼻尖：“书院里各位师兄师瞎叫的……师父，这事怎么您也知了啊。”

在枕霜的连消带打面前，洛九江从来都只有抱鼠窜的份。他苦笑：“场面好像是大了儿，不过这事儿您本来也早知了，就别发这么大火了……那个，咳，师父，能随个份钱，让我跟千岭书信往来吗？”

洛九江错愕抬。

“你还不算风吗？”枕霜嗤笑：“要这么说，‘洛郎’又是哪个？”

“这威风还是别耍的好。”听枕霜吻里有松动之意，洛九江飞快地把脑袋翻回来，顺捧：“我要是那风轻薄儿，师父怎么还能看中我弟？”

“灵蛇界未来怎样，也不差他们四个娃娃。”枕霜叹息着说：“但我只有你一个徒弟，你是我的关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