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别让我再失去一回徒弟。”

……

后来洛九江主动告退，避开了枕霜伤而脆弱的神情。白练也借故退大殿，两三步追上洛九江的影：“少主。”

洛九江探究地看着他。

“红菱和蓝帛对世事不太通晓，说些杀人灭之类的话，惹您生气了吧。”

洛九江失笑：“白练大哥太客气了，我只是与他们二位沟通有些困难，也不太适应有人照顾。杀人下毒一类方式实在和我观不太契合，每天共在一起，想必两方都不舒服，所以这才来早求师父收回命令。至于生不生气什么的，实在言重了。”

“您不放在心上就好。”白练的态度放得非常谦和：“我们九个不过是一群冷血无情的长条，天生的妖妖心，主人说一一，说二二，也没有什么人情味儿。偶尔冒犯了，还望少主莫要见怪。”

得到了洛九江肯定的回答后，白练才定定：“恕我多嘴……少主，这些年来主人边也只有我们九个陪着，日夜和冷酷相对只能变得更冷酷，早晚映着无情自然唯有更无情。您既然接下来要远门，这些日还是多陪陪主人吧。”

“您也见到了，我们几个，实在不是陪伴人的料。”

“我只怕师父景伤情。”洛九江回望了望殿内，“他刚刚又伤心了吧。”

“您若能多陪主人，主人即使偶尔哀痛，心中也是怀的。”白练静静地看着洛九江，“这些年来，自主君离开后，主人就没有一日不悲楚。直到新收了您为弟，他才能笑得真心一些。”

“您的安危牵连着主人的安危，您的未来，也就是主人满心惦念的未来——此行三年，还请少主多加保重。”

确认洛九江把这话听心里，白练又对他施一礼，退回殿中侍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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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雪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和小刃一起围观着倪魁气急败坏的影。

她那天被对方一叫破行迹，原本还忌惮着对方是否是个厉害人，但等倪魁一行人行至书院时，封雪就发现自己实在是多想了。

比起心机沉却并没有什么用的玄武副使来说，这个倪魁，是个横冲直撞的没脑。

和寒千岭乍到书院时就被洛九江一句话牵手带走有异曲同工之，倪魁来到书院的第一件事也不在回应书院学们的友好迎接上。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寒千岭，语气几乎是控诉的：“你丢下我自己来了？”

如果不是上他那五大三的型，整个人如薄火山一样的燃烧怒火，还有咙里风箱一般呼啦呼啦的，封雪几乎错以为自己又看到了熟悉的皂狗血八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