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补补得了——我是来给你送药。”

洛九江下意识一哆嗦，想起了半死之前在桌上摆开的的那一排“治脑治肾治直”的大小瓶罐，不由苦笑：“阿苏心直快，想什么说什么，老你也来整我？咱们不至于吧……”

半死鬼气森森地瞪了他一，宽大袍袖在桌上放下，等手臂提起来的时候，桌上俨然多了一个透明澄澈如同晶的小药瓶。

那瓶里装着两粒圆圆的，药质有糙，颜鲜艳得近乎人上新撕裂的伤血。

“半死一生药不制丹，今日为你，可破一例。”半死收回手，仍摆着那一张生无可恋兼半死不活的脸，“此药活死人白骨，你知这是什么。”

洛九江原本脸上还有嬉笑神，这下完全收敛，他定地把那药瓶推回半死的方向，斩钉截铁：“正因为知，我才不能要。”

半死又了他一贯的冷淡嘲意。他恻恻：“割都割下来了，你再让我回去？你以为什么东西都和你脑一样？”

洛九江：“……”

他忘了半死熟练的连消带打技巧，随便施展一两分，就足够他抱鼠窜的。

“游苏居然跟我来，这事不对。”半死把声音压低，他嗓声音本就有受伤后的粝，如此一来声音听起来已经近乎嘶哑，“游家从来八面玲珑，我怀疑他们和玄武也有情，因此这回压一个游苏为质。这回事态凶险，给你你就收着。”

洛九江态度依然决。他说不过半死，却不代表他要同意半死，特别是在这事情上。

洛九江凝重：“兄，我哪怕濒死之际，也不想你再受这样的伤，何况我如今手脚健全，无病无灾呢。你拿回去，要是你我来回用这个推让，你还不如直接割我的下药。”

半死和他对视一，发觉洛九江神态定，一时确实不能说服于他。

一气后，半死稍稍偏：“我和你单独说话，九江，你来。”

洛九江一愣，正随半死走门去，肩就被寒千岭轻轻地拍了两拍。

“何必你们挪动，我独一人，对月持珠照残红亦是雅致。”

寒千岭随手取了一颗桌上造型致玲珑的捧台上的夜明珠，自己托在掌心里，闲信步般踱院。

他临走前给半死和洛九江两人带好了门，隔着那层朦胧窗纸，隐约可见他拾起院中黄绮的领，把人拖得更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