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会是书院的风景。

书院的秀丽，是一苔痕上阶的清幽，是一绿满窗前的自在。林下风气首推自如，于是青龙书院的风致便也是一自然而然的古朴。

而白虎宗的园林匠心独，连一草一木都不会格，一山一石也有讲究。从小桥到曲径通幽，都是人工修整的绝妙风景。

假如将白虎宗和青龙书院相比较，那前者长于致景，后者长于人文气质。

洛九江和封雪小刃共同转过一条长廊，这条长廊铺设全用响木，不知地下是否设置了什么机关，人的脚步落在上面，或轻或重，如敲击乐声。

像是洛九江这力分寸掌握的极好，又通音律的人走在上面，三四步就足以清该如何演奏。他行过一条长廊，便是一阙独奏的结束。

和他的足音相比，封雪和小刃两个音痴走的声音简直像是小孩过家家。

封雪对此倒不以为意，她上辈就跑调，早习惯了。不过洛九江走路声音确实好听，她本想给洛九江鼓鼓掌意思一下，但手刚刚抬起就放下了。

她看到了仙鹤。

在长廊的尽，是一片如镜泊般的湖，半空中响起三两声长啸般的鹤唳，就有朱白羽黑边翅的优雅鸟在面上一俯而就，再抬起来时，长喙里已衔着一条银鱼。

这姿态优雅傲的禽鸟并不背人，看洛九江一行人走到湖边，还会昂着颈接近。它双翅一展，两条细长的也在长廊上敲击笃笃的清鸣。

“是仙鹤哦。”封雪压低了声音和洛九江说，“真有想摸摸。一般传说里修士不都是骑鹤代步的吗，怎么我除了白虎宗这里，就没见过其他宗门大量养鹤？”

洛九江迷茫又错愕地看了封雪一：“骑鹤代步？雪姊，鸟类脊骨中空，除非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不然成年修士往上一坐，那鸟显然得骨断折，必死无疑。但只要修为够了，无论什么鸟类都能代步，何必非要骑鹤不可？”

封雪看着他的神竟然比洛九江更错愕，不过她显然讶异的方向不太一样：“不是吧，你们连重力都不在乎了，怎么解剖学上还这么讲究？你一个玄幻修真封建人，居然在给我讲生？”

洛九江：“……”

封雪蹲下又往前蹭了两步，想尝试着摸一摸那只半人的丹鹤。

“白虎宗养鹤多，可能是跟白虎主有关……”洛九江站得远了一些，跟封雪讲解何以白虎宗偏养鹤的缘故。

然而正当他们在这消磨时光的时候，一声暴喝突然从背后传来，仔细一辨，声音里居然还有几分抓住别人小辫的得意和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