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石饮羽就灰溜溜抱着枕回自己宿舍了。

“组长，”颜如玉十分优雅地坐在桌边的圈椅中，空手了个端着杯的动作，滋滋，“以后你可以早上起来，坐在桌边，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是不是特别有feel？”

“嗯？”

只见一个小孩从前叽里咕噜地跑了过去，顷刻间消失了。

“……”

石饮羽觉冤，他只是想说自己已经烦透了“君住宿舍，我住宿舍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自来”的分居生活了。

只是太长时间没住，家上都积了厚厚的灰。

陆行舟笑不来了。

石饮羽哈哈大笑，从背后抱住他，用力耸动了几下，附在他耳边笑问：“我是公是母，你不知？”

石饮羽显然也发现了，伸手在那个手印上沾了一下，将手指伸到陆行舟面前。

陆行舟看着她的后背，发现她连衣裙的后腰位，赫然现一个小小的白手印，他回看向石饮羽。

了吗？她睛，心想自己该不会是工作太累，得飞蚊症了吧。

——这里有很多亡魂。

这特么总不会还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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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倒是凉快。

“……”陆行舟怔了一下，笑，“你小心灰，这里太长时间没住人了，你裙别脏了。”

“唔……我也不知有没有。”陆行舟糊地应了一声，心想那不是凉风，那是风，你一个幽冥女鬼，当然觉得舒服。

“咯咯哒~”

“哦，这样啊。”颜如玉理了理裙摆，防止碰到楼梯扶手上厚厚的灰尘。

石饮羽动了动珠。

“得了吧，”陆行舟，“我只会早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公车站飞奔，啧，这么想想，住这儿还不如住单位宿舍呢。”

颜如玉回过来：“怎么了？”

站在门一望去，简洁而不简单,空灵而不空旷,一桌一椅,尽显设计师的学功底。

他多想跟陆行舟同床共枕啊，可惜两人在小床上共枕的第一夜，挤得双方都没睡好。

还没来得及说话，陆行舟已经回指着他的鼻：“好你的嘴。”

颜如玉撒着满屋跑了一圈，简直恨不得在地板上打。

“你特么才是！”

她突然觉得前晃了一下，好像瞥到一个东西从前的屏风上飘了过去，定睛看去时，又没有了。

她拉开屏风门，走二楼客厅，随问：“你们的卧室在几楼啊……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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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在一楼转了一圈，抬往楼梯上走去，好奇地说：“这里是不是有新风系统啊，我觉凉风阵阵，好舒服啊。”

颜如玉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一步三级台阶地跨上二楼，楼梯的门是一架苏绣屏风，绣着一个舞女翩然飞。

老娘都看清那小孩的生日帽了！

石饮羽笑：“我早就说过，这个人……这个鬼他绝对没那么好心,一个吝啬鬼给我们送房？以为我不知黄鼠狼给拜年的典故吗？”

在他指尖上的白东西，好像是油。

陆行舟却没这么明显的开心，他掏怀表式罗盘，只见盘面上指针一阵疯转。

“哟，”陆行舟笑了起来，“还是个母的！”

“真不愧是判官大人。”陆行舟幽幽地叹一句。

挤就罢了，关键也太了，得生活都没法过！

“你拍我后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