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眸沉，他明白石饮羽的意思，如今医疗条件改善，夭折的孩少了，但堕掉的胎儿却更多。

“蠢女人？”叶焚问，“我倒是觉得，她及时堕下孩，保护了自己，应该是聪明才对。”

“以骨灰为媒介，引鬼婴腹，”陆行舟问叶焚，“纵然有可能怀，但你能保证引来的是什么孩吗？”

石饮羽嗤：“你缺人驱使？”

石饮羽温声：“王泰虽然不张芳，但张芳却很王泰，有些人为了情，什么委屈都可以受。”

“火葬场应该多数是成人骨灰，婴儿骨灰难找，”石饮羽勾起角嗤了一声，“不过，如果用心，婴儿的尸却比成人的好找多了。”

他突然觉得心尖上酥酥麻麻地疼了起来——前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也曾受尽委屈。

陆行舟皱眉：“所谓怀，其实是以母为培养基，来培养胎儿的过程，怀个普通胎儿尚且有危险，更何况是这鬼胎。他竟然敢一次养两个，这是本没拿自己老婆的命当回事啊，可怜了张芳那个蠢女人。”

“倒是不缺。再说，就她那能力，能为我什么？我又不喜女人，还是男人好，那手、那滋味……连叫床声都……嘿！”叶焚说着，对着石饮羽挤眉，满脸都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小表情，笑，“魁首懂的。”

“引鬼婴腹……”陆行舟思索，“鬼婴在冥界，想将他们从冥界引来，必须有契合的媒介……”

这些鬼婴多数被用极端手段堕下，生不受迎，死不被眷念，因而怨念极大，贸然引腹中，轻则伤害母，重则生母死。即便幸运生，母平安，也会贪婪地吞噬家资源，甚至报复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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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就不知了，”叶焚笑着说，“不过他还讲究，一步到位、儿女双全。”

还算石饮羽有要脸，听了叶焚一番话，漠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喜跟别人分享闺房之乐，陆行舟的滋味有多好，他并不希望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知。

叶焚大笑：“有瓜总比没瓜好啊。”

两人对视，石饮羽笑着戏谑：“毕竟，扭的瓜有时也甜。”

“什么？”

而极少数婴儿却能将从母中吞噬营养的方法运用到从周遭环境中吞噬能量，从而领悟修行的法门。

他看向叶焚：“资料上显示张芳一年前自杀亡，可她的鬼魂亲告诉我，是王泰杀的她，这件事情，你知吗？”

“不意外，应该是骨灰的提供者。”

陆行舟却觉得石饮羽用词错了，自己和他在一起，并非扭，而是真情所致、金石为开，是到渠成。

叶焚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笑容渐渐变得嘲讽，低声：“是啊，天底下男人死绝了么，非要和一个本不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

“她已经练成了？也是不容易。”叶焚苦涩地笑了一声，“她说她恨极了王泰，想让他下地狱。于是我给她提供能量，她献祭自己，成为我的臣属，永远受我驱使。”

石饮羽：“骨灰。”

叶焚低：“是。”

“找你什么？”

“骨灰是很好的媒介，”陆行舟，想到张芳哭诉说王泰给她吃了骨灰的饭团，“可他从哪里来的婴儿骨灰？火葬场？”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石饮羽冷声说。

“王泰这样伤害她，摆明了不但不她，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她竟然还能和他又一起生活了六年，不是蠢是什么，难天底下男人死绝了么？”

叶焚：“找我帮她，她知人死之后亡魂会被鬼差带去回，可是她不想去，她想要报仇。”

陆行舟：“这么说，二楼的两个小鬼，就是被引张芳肚中的鬼婴，不知王泰从什么地方搞来他们骨灰的。”

“她自杀前曾找过我。”

放了一段厥词却没收到预料的反应，叶焚怔了一下，愕然地问：“难……难二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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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帮她练成了恶鬼态？”

“她是自杀。”叶焚笃定地说。

他懂个！陆行舟郁闷地想，小又没过女人，他怎么知哪一个手更好？

陆行舟转看向他，见石饮羽正在专注地看着自己，朦胧月盛满了他的眸，温柔得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