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

陆行舟大窘，一骨碌翻过，踢开他，怒：“你什么？”

“我闻到了血腥味，你的。”石饮羽，“我把你伤了？”他余光撇到陆行舟指尖的血痕，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沉下声音，“怎么回事？”

石饮羽忽地爬起来，掰开他的双往里看去。

石饮羽：“只是什么？”

石饮羽皱起眉。

石饮羽没听到他回复，心里的，他突然很想听到陆行舟那副清清朗朗的嗓里说自己的情话，撺掇：“你说呀。”

“一切都听你的呀，你说怎样就怎样。”

陆行舟不耐烦了，嗤了一声：“你这算是售后跟踪反馈？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打个五星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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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这么好，都是因为你很我，你惨了我了！”

“我还以为自己能让你舒服。”石饮羽颓然地放开他的手腕，坐在床上，摇着，“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你这么痛苦，需要伤自己来转移注意力……”

“是不是？你告诉我个准话。”

石饮羽躺在他的侧，伸手臂将他搂怀里，摸着他汗涔涔的，柔声：“修蛇早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力量而已，这力量也已经被你收，他翻不天去的。你就是你，即便受到妖蛇之力影响，那依然是你，我喜了你一千年，难还能分不清你和修蛇吗？那除非我是个瞎！”

陆行舟笑起来。

“我只是……”陆行舟苦笑一声，疲倦地闭上睛，“只是不想自己被望控制。”

你舒服？”

“什么？”石饮羽低看向他。

“不是的。”

陆行舟愕然：“什么？”

“可你并没有我这么衷，的望于常人，你很辛苦吧。”石饮羽叹了声气，搂了搂他的肩膀，“以后我会控制自己的……你血了？”

“嗯？”

石饮羽噎了一下，轻声：“每次这事，我都觉得特别舒服，舒服得浑都麻了，髓知味，就想日日夜夜地下去，但觉你好像不是很喜……”

“我说什么？”

陆行舟沉默半晌，久到石饮羽以为自己得不到回答的时候，才听到他缓缓吐四个字：“蛇本。”

“对不起……”

陆行舟闭着睛喃喃地说：“我希望让你舒服到浑都麻了的，是我陆行舟自己，而不是我内的妖蛇之力。”

“什么准话？”

“不用安我。”石饮羽颓败得像个鹌鹑。

“嗯？”

阅读他不大嫂好多年

“你真傻。”石饮羽说。

“没……”

“你真的很好，我只是……”陆行舟话到嘴边，又犹豫起来，终是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石饮羽觉得自己听到了世间最好的承诺，笑着说：“行舟，其实你也很我，是吧？”

“没有。”陆行舟趴在枕底没动，地说，“我也很喜。”

“去你大爷的，这事儿还带缓的？”

陆行舟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来，闭着睛小声：“不用听我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兴了，我就兴。”

石饮羽十分有诚意地提议：“你要是不想在我面前态，那我下次差不多了就停一下，让你缓缓？”

“……”陆行舟心想怎么还有人帮对方告白的？

陆行舟无奈：“不是这样，你很好，真的，给你五星好评。”

“你这是？”石饮羽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陆行舟掌心的伤，觉得自己已经知答案了，苦涩，“原来我的技术真的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