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浑剧烈哆嗦了一下。

石饮羽郁闷。

“嗯哼。”石饮羽自豪地。

那双让石饮羽到骨里的星眸依然一片血。

石饮羽摇了摇，却没有解释为什么。

“什么问题？”

陆行舟补充：“在世间最伟大的降师——我的教导下。”

石饮羽咬破指尖，轻轻在陆行舟的眉心。

石饮羽笑了一声，笑容残忍：“见一个杀一个，误伤率不超过20%。”

血的符纹变成一个法阵，暗红的血迹中，那洁净的力量沿着纹路迅速游走，整个符纹动了起来，片刻之后悄然变淡，好像沉了他的额内。

“我在界厮混了千年，自问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血里有我的息，可能会有疼，”石饮羽低声说，“但我知你能抵抗得住。”

石饮羽狠狠咬住尖。

石饮羽轻声问：“你会吗？”

石饮羽画完符纹，二指在符纹中心，猛地用力，一丝不同于恶之力的洁净力量从他指尖去。

两人断断续续地吻着，间或说着几句情话。

“扯淡。”

陆行舟忍不住笑起来，无意识地摸着他的短发，笑：“所以啊，你还是得听我的。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过了许久，石饮羽才低声：“即恶，你去过第六天城，那样华丽巍峨的城，每一尺都是以罪恶堆砌而成，乐在其中，也苦在其中。”

陆行舟又：“然而后来了。”

“啊……”陆行舟忍不住痛呼声，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抓着石饮羽的肩膀，力量大得手背上青暴，几乎痉挛。

陆行舟笑起来：“我不会，你放心。”

两人吻了很长时间。

他的睛明亮、沉静，好像藏着一小片午夜海面上的细碎月光，此时此刻却血红一片，如同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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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摸着他的脖：“你希望我吗？”

陆行舟一僵。

鲜血落下来。

陆行舟前一片血红，看不清石饮羽的表情，却又不想被他察觉，遂闭上睛，仰靠在沙发扶手上，笑：“你了解，可我是降师，杀还是不杀，由我说了才算。”

陆行舟应了一声，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轻声说：“所以你觉得所有都应该被消灭的？”

片刻之后，陆行舟突然颤了一下，长长吁一气，睁开睛。

石饮羽控制住拥抱他的冲动，手掌慢慢抚摸着他的发，一下又一下。

石饮羽：“……”

郁的邪恶气息从睛弥漫开来，陆行舟双闭，不住地抖动，仿佛十分痛苦，却撑着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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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一边迎合他，一边拉扯着让他爬上沙发，压在自己上。

石饮羽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陆行舟的眉心缓缓画了一个繁复的符纹，一笔一划、一丝不差，最后一笔横着抹过双，指尖的鲜血渗睛中。

陆行舟：“可见差就是差。”

石饮羽知他已经恢复，单膝跪下去，低凑在他的脸边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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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师了不起？”石饮羽哼哼，“我当年也差成为降师呢。”

蛇瞳已经不见。

陆行舟缓缓闭上睛，垮了下去，倒在沙发上，疲惫地喃喃：“妖蛇这混玩意儿……最他妈能捣，趁我神不稳，就跑来惹事……”

“嗯。”石饮羽又笑着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