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翘起蛇尾，慢慢沿着石饮羽的脊梁上移，轻轻缠在他的脖上，最后一抹尾尖勾了勾他的嘴，短促地浅笑一声：“你怀疑我是修蛇，是因为我现在表现得太浪了吗？”

“奇怪。”陆行舟，“修蛇的力量明明已经被我化解了大半，说不该这样……”

陆行舟：“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怀疑我？”

陆行舟错愕片刻，整个人往他掌心的黑雾上撞去，嚷嚷：“来来来，我，得来咱俩换个辈儿，我叫你爸爸。”

“修蛇在一千年前已经被我杀了，我封印在内的，是他的妖蛇之力，不是他的生命，这力量只能影响我，却不可能取代我。”

直到十年前，封印松动，自己为加固封印，特意找了个灵力十足的山闭关，结果被两个不长的掳走，献给石饮羽。

“心心念念的人喝了两杯酒，就扑过来找你吻，你受得了？我没当场心肌梗就是我法力大的表现了。”石饮羽无奈，“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不要妄想狡辩，”石饮羽漠然，“你和行舟的风格有云泥之别，骗不了我。”

陆行舟笑：“那时候你都傻了。”

当时石饮羽当了魁首，掌的山负责整座城的后勤，一时间，各不世的宝被源源不断地送到陆行舟手边。

比如情。

夕在天际收起最后一抹余晖，天地间将暮未暮，石饮羽借着微弱的暮光端详着陆行舟的脸——血红的蛇瞳，角带笑，眉梢角看上去莫名的妖冶魅惑。

石饮羽在他的蛊惑下，抬起手，放在的大蛇尾上，抚摸了两下，叹气：“浪一确实滋味好，但是，行舟啊，日蛇的滋味应该一都不好。”

“你的意思是……”

“你在想什么？”石饮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陆行舟也意识到问题，摸了摸脸：“我看上去真的很奇怪？”

虽然自己很快控制住情绪，但有些事，一旦开了，就再也停不住了。

主为讨云烈心，在他生日当天举办盛大的宴会，石饮羽带着陆行舟去了，宴会上，灯红酒绿、酒池林、群舞……

陆行舟狼狈地俯在地上，抬看着他掌心的黑雾，一时又气又笑：“你他妈是猪吗？连到底是不是爸爸都不知？修蛇已经被我吞噬，他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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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是我在修蛇的影响下，才主动吻你的。”

但陆行舟心里始终有一无法迈过去的坎儿——这个男人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像师徒，又像父，再动心也难以接受。

石饮羽。

石饮羽的嘴被他撬开，尾尖中，轻轻挑起，听到陆行舟的声音笑：“都说狡诈险，擅长机会主义，那你怎么就没抓住我被蛇影响的这片刻机会呢？”

那时候的石饮羽，在外，是权倾朝野的魁首大人，回到府邸就像个讨不到吃的小狗，腆着脸跟在陆行舟后，地说情话、送礼，只求他能看自己一。

陆行舟蓦地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石饮羽：“我想起来我们第一次接吻。”

“啊？”石饮羽显然没想到他竟然在想这个。

陆行舟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蛇影响，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主动将石饮羽扑倒在榻上情地亲吻。

最重要的一次就是——

烈息的影响下，修蛇的封印一步松动了。

石饮羽一愣：“什么？当时是修蛇？不可能！我不接受！！！”

千年之前，他贪图力量，将修蛇的蛇妖之力封自己内，慢慢化解了一千多年，那力量早已经所剩无几。

蛇本。

说实话，被这样一个温柔帅气的男人追求，不动心是假的，更何况他还会写诗。

“别急，”陆行舟缓缓，“从来就不是修蛇，从始至终都是我，都是我陆行舟。”

就这么一个追一个躲地拉扯了几个月，直到那一次……云烈的生日。

阅读他不大嫂好多年

全天下都知云烈为主，却很少有外人知，他们回到第六天城后就开始了长达七百年的冷战。

当时，第六天城遍地邪，杂的息愈加扰封印，修蛇的力量委实影响过自己几次。

“……”石饮羽在他撞上来的前一秒收起黑雾，无奈地抱住他：“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