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饮羽看着他那条不停坏事的蛇尾，：“你快要勒死我了……”

两人嘻嘻哈哈，一直打到月亮爬到，才宣布休战，相拥着一起抬看着月亮。

修行者确实会通过吞噬对手的力量来增自己，但陆行舟当年杀死修蛇时，到底吞噬了多少妖蛇之力，为什么一千多年都还没能化解完？

“……”石饮羽噗嗤一声笑了来：“嘴里留德吧，祖宗，幸亏这边没人，不然还得以为是我被你了呢。”

陆行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冷笑：“你不能被我吗？没想到啊，姓石的，你在上边儿还优越来了？”

“……”石饮羽陷了怀疑生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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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饮羽笑起来，果真爬到陆行舟的蛇尾上，让他载着自己向岸边游去，笑着说：“太华的老婆会飞，而本座的老婆会游，这一阵，没输。”

而他为什么可以收新主的力量？

“不冷，很舒服。”陆行舟角带着餍足的笑，手掌在石饮羽，受里面的力量，“休息一会儿，再来几次。”

阅读他不大嫂好多年

“只是想往你内煤气。”陆行舟接着说。

这些事，陆行舟从不和自己说，他惯会骗自己，这个情骗。

陆行舟凑到他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响起：“不过，在我化解完这些力量之前，都得是蛇形，快则几天，慢则上千年，你忍得了？”

“，的你！”

石饮羽笑起来，抬手，抓住他在自己的手指，拉到边吻了吻。

石饮羽没有忘记那晚在沈秋朔面人店外遇到的小鬼差，那鬼差虽小，却一语就“妖翳”这个词，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和一千年都没能完全化解的妖蛇之力是不是有所关联？

音。

陆行舟哈哈大笑，尾突然从海浪中翘起，带一大片海甩在石饮羽的脸上。

浪一朵朵，拍打着岸边的石，清脆的声和陆行舟低哑的声音织在一起，在逐渐降临的夜幕中，比盛宴上的天舞还要蚀骨。

两人厮混到半夜，才从石上下来，已经升得很，将石和海岸隔开，陆行舟漂在波光粼粼的面上，摆动着蛇尾，对石饮羽：“来，让你享受一下主太华的待遇。”

星空现的时候，海边涨了，石饮羽抱起陆行舟，爬到一块石上。

“你这妖孽，”石饮羽笑着了陆行舟的鼻，骂，“我还当你真那么稀罕我，一刻都不能等，非得跟我大战三倍回合，原来你只是……”

“没满足？”

“冷不冷？”石饮羽问。

“气！”石饮羽纠正他，“对老公的原形尊重！”

陆行舟啧了一声，移动蛇尾，想要再一步。

石饮羽：“不过什么？”

“……”石饮羽坐在原地没动，绷直防止这货跌下去，有些窒息地想：浪，太浪了，惊涛骇浪……

“别闹，”石饮羽无奈，“你要是想，迎随时来，我还能前戏扩张一条龙服务，保证你得舒心、得快乐。”

“哎，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石饮羽抹去脸上的海，一把将陆行舟扑倒，压在石上上下其手。

陆行舟喃喃：“阿羽，看这个世界多啊，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真自由。”

“勒？勒就对了，”陆行舟缠在他上，笑，“要知雄蛇在时是经常靠压迫和窒息来雌蛇打开腔的。”

“嗯。”石饮羽吻了吻他的发，手臂抱，顺着他的神望去，看到近在的皎洁月亮，突然一阵心酸——行舟中有血雾，这么的月亮，他看不清的。

降之力、妖蛇之力、恶之力，这些互相排斥的力量，为什么可以在他内和谐共存？

陆行舟懒洋洋地靠在石饮羽，和他一起看着星空，蛇尾无力地垂在中，随着海浪摆来摆去。

“石饮羽同志，”陆行舟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被填满的是你，你该问问自己有没有满足，我都快要被榨了。”

两人此刻内运转着同样澎湃大的恶之力，石饮羽实在没想到，这货又是媚如丝，又是妖娆魅惑，竟是为了骗自己双修，将从海底得来的力量行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