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对我是什么情，”陆行舟喃喃地说，“我对他……我还是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

顾曲没有声，单薄的双抿成一条生的线。

顾曲吃了一惊,下意识想要甩开他,然而风极反的手指却始终死死扣在他的手腕上。

风极反笑问：“我以为什么？”

石饮羽和陆行舟在附近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下去，沿着通走了几十步，远远看到一个人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手里攥着一个瓶。

可是石饮羽和风极反都是级大，彼此的息都会很难应到。

“嘘。”陆行舟突然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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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不会放。”

“陆行舟。”

那是一个隐蔽的角落，本来是通后半段的一个拐角，爆炸的时候，很幸运地没有完全塌陷。

终于将瓶拿，顾曲叹一声气，拿着瓶起要走。

顾曲仿佛突然被激怒，蓦地转过来：“你以为……”

风极反语气里有着与神截然不同的轻松，悠然：“我以为我虽然留不住你的人，但我能留住你的心——这么多年，除了我，你过别人吗？”

顾曲漠然：“你是，死后不会去地狱。”

陆行舟蓦地皱眉。

“昏迷”的风极反突然动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哑笑的声音沿着空气传来：“你是我的什么人，能从我手里拿东西？”

在几十米之外，陆行舟认那个清瘦的鬼影——顾曲。

陆行舟觉更微妙了：虽然风极反对自己有养育之恩，但他鲜少表疼，甚至还曾无数次将自己遗弃在危险之中，这样一个人，在生死一线，将机会让给了自己？

风极反神一凛：“谁？”

石饮羽：“应该是他……”

顾曲拿了几下都没能拿来，不得不双手上阵，艰难地逐一掰开他的手指。

前仿佛看到了整个王的俯瞰图，余烟袅袅的废墟中，一个微弱的气息渐渐明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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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

“相信老公的实力啦。”石饮羽笑笑，凝聚神力，微微闭上睛。

“过。”顾曲坦然承认。

息是会自然散发的气息，当实力有绝对压制的时候，低阶几乎无遁形。

顾曲走到风极反的边，似乎对他的死活完全不关心，弯下腰，伸手拿向他手里的瓶。

让给了我们？”

陆行舟：“不要勉。”

石饮羽：“或许他比我想象的更加疼你。”

“你也知你留不住我。”

风极反单膝跪在地上,仰脸看着顾曲的背影，脸上掩藏不住的难过，他声音里却充斥着恶劣的嘲讽：“我留不住你吗？”

石饮羽下一秒就知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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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甩不掉我的，”风极反,“就算我死了,也会从地狱爬回来,抓住你。”

他冷不丁撞上风极反的视线,地底微弱的光线照亮前的双眸,里面痛楚至极,又充满渴望。

风极反：“我这一生都在地狱。”

石饮羽：“我试着搜查他的息。”

第244章

一个若有若无的鬼影从另一个方向悄然走。

“找到了。”石饮羽睁开睛，拉起陆行舟的手，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风极反已然昏迷，手掌却攥得死。

顾曲沉默,两放空地看着虚空,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回过神来,淡淡地说：“请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