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草洼一百多人，只李四一人下落不明，邻近几个村的情况也是如此，八成李四无疑。

查验一番后：“死者溺亡，死亡时间大概在15~30天之间，粪池发酵温度略于周围，但粪基本结冰不足以溺毙，此并非第一案发现场。” [page]

“他多久没回家了。”

孙县令询问：“衣服呢？他走时穿的是什么衣服，你总记得吧？”

孙县令问：“你们可知此人是谁？”

“你瞧瞧这可是李四？”

余萍萍想了想：“这我可记不得了，正月十五那天他拿钱去打牌，之后就没见着人，前段时间我还转去打听来着，也没这人下落。”

“有没有可能是李四啊？虽然认不，可瞧着这个量有像。”

“我可没给李四过这样的肚兜，这绝对不是他。”

余萍萍瞧着尸脸一变：“哎呀，脸烂成这个样我咋能认来是不是李四啊？”

“记是记得，可村里人衣裳，颜都是大差不差的青蓝和土黄，得脏兮兮地别说我认不来，这谁能认来啊。”

王里正叫了个半大小去将李家人叫来，这事儿论不结果，找人问上一问就知了。

“不可能，那李四媳妇昨天还乐呵呵地和我上山捡柴的，看样不像是男人不在家的样。”

众人赶上前将李老太拉开，尸严重腐坏有尸毒，她这样抱着尸实在是不妥当。老人家大过年的死了儿，伤心过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是脱了袄，里面的肚兜却是余萍萍没见过的样式。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余萍萍皱了皱眉：“这不可能是李四，他那人惜命得，咋会跑到这儿荒郊野岭来。”

“你个恶婆娘都是你八字不好克死了我儿。”

“估计是回来了吧，这话可不能说，多晦气。”

“我的儿呀，你这是咋了？你这是咋了呀？”

余萍萍扫了一衣裳，上面糊着一层黑泥，她还没说话。

李四的老娘就扑了过去，抱着儿哭嚎。

余萍萍讪笑：“我哪知他上哪儿鬼混了，估摸又是住到哪个寡妇家，给人家养儿去了吧。”

“呸呸呸！就当我没说。可这还能是谁呢？”

王里正赶来时，县老爷吩咐他将排查半月以上一个月之内离开村的人，确认死者份。

“你家李四上哪儿去了？”

“脸认不来，衣服总认得来吧。”

余萍萍裹着衣裳，不情愿地来了：“里正啊，这大冷天的你叫我来后山啥呀？”

“后来我想通了，他指定是在那个女人家里鬼混呢，等他手里没钱了肯定得回来。”

她说的也不无理，县令看了看周遭的情况，又差人下去盘查了一番。

村民恍然记起半个月的事来：“对了，前段时间李四媳妇不是到找她家男人吗？会不会这人就是李四啊？”

韩宗泽心里有个人选，大抵是二月初，他依稀听见李四媳妇寻人来着，可尸这副尊容，他也辨认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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