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裁与否先妄下定论。她和淼淼之间有何冤仇？哪怕最后查到她上，大不了一顿毒打了事，能比得上人命？”江彦怡望向赵辞。

江彦怡赞许地瞄赵辞一：“要想知她是不是自杀，问她平时最亲的人便可。”说罢，在赵辞疑惑的目光中着人喊来了丫鬟小艾。 [page]

一个预谋要自杀的人怎么还会和丫鬟讲明天要吃迎客来的烧鹅掌。

小艾缩着脖轻声细语：“姑娘像往常一样接待了刘老爷，然后中途拿着酒坛离开了一段时间，约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没有带酒了。往常刘老爷总要留宿，今晚突然说胃痛半夜就回家了。刘老爷走后，姑娘还对我说明天要吃迎客来的烧鹅掌。然后我们就都睡了。我晚上一向睡得浅，谁知昨晚累到睡得跟死猪似的，我一大早醒来……一大早醒来……呜呜呜，姑娘就没了。”

话虽如此，但谁会想要杀真玉？赵辞依旧认为真玉乃自杀：“真玉虽然欺下，但媚上之名也同样名。否则杜丽娘对她毒打小艾、和坊间姑娘争吵等事情也不会睁只闭只。淼淼更是了名的与人无争，天天寻死觅活的。我也没听过她们之间有什么龃龉。”

真玉不是自杀。

下一更估计在周一或周二。嘿嘿~

江彦怡同样让她描述当夜的情况。

文文弱弱的小艾大脑袋小躯，目光呆板无力，发髻在上盘成两个小髻，青白的衣服衬的她面虚黄，常年担惊受怕夜眠不佳导致下青痕明显，不过人总有挑的地方，她樱桃小嘴一抹红远目望去也是挑的艳。

赵辞把这个想法同江彦怡说后，后者摇了摇。江彦怡解释：

“剧痛……”赵辞被这描述咋不已，真玉自杀的推断也略显动摇：“如果真要自己的命，应该不必这么狠吧。上吊也是死，撞墙也是死，妙音轩外得天独厚的长河也是个绝佳的自杀宝地，有必要死的这么凄凄惨惨戚戚吗。”

第32章妙音轩（20）

作者有话要说：

门敲三下，有侍卫在外禀报府中派人求见。

赵辞看她畏缩的模样，人小又矮，总觉得像是玩偶小人。

听完她的说词，江彦怡抬起睛看向站在其后的赵辞，想要知他怎么看。

赵辞凝神屏气地听他讲述，绕明白其中的曲折后恍然大悟：“所以在你们当场拆穿酒是毒酒之后，她自知□□终究会燃到她上所以就自裁了？”

杜丽娘的惩罚能有多重，可以让赵辞来不及申辩就不能说话？这是正规的乐坊，赵辞活生生一条人命可以被丢在哪里。猜测二有极大的不可实现。除非妙音坊背后有其他组织掌控，而且这个组织有黑暗势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解决问题。

我说周六就周六，绝对不周日。

“但凭大人嘱咐。”赵辞虽有疑虑，可现在他对江彦怡的信任度还是绿的良好，先应承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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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仵作传话：真玉确实饮毒而亡，毒乃青楼中常用的一红。一红粉末落于中常带苦味，但无，少量可让女胎堕，中量可置人于死地。从服毒后到毒发时间约为两个时辰，毒发时常为剧烈腹痛，但又全脱力，有人甚至因剧痛而咬。

江彦怡望着虚空一挲下慢吞吞地说：“哪怕减少惩罚又能减多少，毒酒总会东窗事发。除非她肯定杜丽娘会隐忍不发，既不会去验酒，那自然也不会惩罚你，只不过知你是送酒之人。同时毒酒一事未爆发，你当然也不会说酒来自真玉。”

她对生活还有渴望，这人怎么会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

“江大人，您刚刚说的猜测三是什么？”赵辞已经顾不上背上的伤痛，认认真真虚心讨教。

戏完这个老实人，江彦怡掩下快要透来的笑声，他侧过脸用咳嗽掩饰一声再回过。既然教育完毕，又让他重拾了信心，言还是要归正传。

赵辞以拳击掌，肯定地说：“真玉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