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自杀者可能相反会表现对生活积极向上的样，某一天就突然走了，这也是有的。”

“哦哦，对，这是不是那个微笑抑郁症，就是表面上是乐观积极的，可那是故意表现来的，其实内心已经压抑许久，自己得了抑郁症都不知。”他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相关的疾病表现，没想到现在可以活学活用，赵辞的嘴跟开了闸的堤坝似的滔滔不绝。

江彦怡一雾：“微笑抑郁症，你在说什么？”

赵辞咧开的笑卡在半空：“我……”

“症？是疾病吗？”江彦怡问，“有这个疾病吗？”

赵辞这只充满气的球瞬间瘪了下去：“没，我胡诌的……”好不容易可以卖一下，可是却忘记自己已经不在现代。怕他继续纠结下去，赵辞随便搪。

听他胡说，江彦怡果然没继续纠结。他继续追问真玉和淼淼之间有无龃龉，但得到的答案和赵辞一样。

破案度停顿，就跟程序运行到一半遇到无止尽的弹窗，他们了死胡同。没有动机为何投毒？赵辞用以前一个字符一个字符检验程序的毅力再次捋一捋这案件。

小艾从被卖妙音轩已有八年，楼起就一直跟在真玉边。她对这位脾气多变喜怒无常的姑向来是怕到极。骂还是小惩罚，常常是一言不对就一顿毒打。现在她死了，她就成为无主之人。

她容貌不佳，在楼里也只能成为打杂之人，那样地位又更低一层，估计以后要吃更多的苦了。真玉一死，她对她的哀恸倒没有几分，对未来的无望之却是真真实实的。

小艾希望这位江大人能够早早破案。案一旦拖延，妙音轩生意惨淡，保不准杜丽娘推自己去草草结案，到时候哭都哭不来。

可这位江大人容貌俊、面目和善，披一袈裟可以直接供在佛龛上的样，能够快狠准地破案吗？小艾将他与以前碰到的那些客人比对，眉不自觉皱成一堆。

陷沉思的江彦怡浑然不觉自己被比了草包，他凝神细想，将疑整齐排布在脑海中推演。

另一边的赵辞在捋顺故事情节中突发疑问：“你说，真玉接客到一半就来送酒，那个客人就毫无意见？”大保健到一半人离怀，这也太破坏情趣了吧。

一直被真玉和淼淼关系带偏思路的江彦怡乍闻此话，突然警醒过来：“你说那个刘姓老爷向来都留宿过夜，就昨晚匆匆离去？他去时什么表现？”

细节在回忆里影影绰绰又柳暗明。

刘老爷自称刘大贵，是涵郡人。第一次来妙音轩首的淼淼，可淼淼不鸟他。他气得破大骂，在众女和来客闪烁的目光中又悻悻住嘴。这俗又脾气火爆的客人，窑们一般都不喜招待。但彼时真玉闺房门可罗雀，裙下之臣被小葵抢走了大半。为了银，她就忍着反憋着脾气将这位刘老爷拉房间舒舒服服地伺候了一回。因一个护了他的尊严，一个保了她的业绩，两个来来往往竟然默契来。从此之后，刘大贵是彻底钻了真玉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