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

“呵，就你有事。”裴定药也喂不下去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他：“不是让你不要动武么，怎么如此大意，幸好我来的及时，否则你真要凉透了知么！”敢情他的千叮咛万嘱咐都被抛之脑后了。

没想到裴定会如此生气，江彦怡愣了一下，不敢嬉笑了事，他满怀歉意地说：“当时事有因……”

“江彦怡，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可以活死人、白骨？每一次毒发我都担心你不过去，多少次九死一生把你从鬼门关里拉来，你知我的心情吗。你想让我睁睁看着自己的挚友死在手中吗？”

震怒的裴定吓住了江彦怡，让后者说不话。

纷的情绪一旦开了闸门就收不住地往外涌，裴定起把药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砰的一声让江彦怡忍不住侧目。他居临下地看着江彦怡，佳公的气度统统不见，他皱着眉努力憋住复杂的情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欺负？”

“怎么会，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好兄弟。”江彦怡摸不着他此话从何而起。

裴定膛几度起伏：“从小你就喜带我一起去坏事，了坏事总是推给我背锅。”

“我那是开玩笑，而且每一次不都被拆穿了么，受罚被打得哇哇叫的都是我，你不都好好的么。”没想到他记得那么牢，竟还扯小时候的事情，江彦怡一边解释一边奇怪话题的走向。

“长大了，你也是在外闯祸，惹一病痛回来让我治。治得好还好，治不好你是想要毁了我的名声吗？”裴定憋着气，盯着江彦怡怒问。

江彦怡没料到他会想到名声，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若他真因病亡故，而且死在他手上，确实会影响他的前途。他心里不是滋味，一半是自己的大意，一半是他的介意：“对不起，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休息得够久，他翻下床，脚下还有些虚浮，站立也欠稳。裴定下意识来扶他。

江彦怡歉然地推开裴定，低着沉闷地回复：“是我考虑不周，我不会连累你的。明天我就走。”

话已覆难收，裴定悔恨不已，但他从来没有过低声下气求和的举动。以前两人有争执，总是江彦怡笑嘻嘻来逗趣缓和。现在江彦怡明显不会这么，他更加不。看着江彦怡踉踉跄跄走到门，好几次他想要施援手，可他之前已被推开，他拉不下脸再去帮助。

“你、你不用这么急着走。”裴定说。

江彦怡叹气：“裴定，你说的也有理。是我一直在拖累你，若我没有找你，你早在东海扬名四海，若我真死了，连累你上医死挚友的名，那我估计死也不安心的。”

裴定真在意吗？怎么可能，否则一开始怎会揽上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可把他推给师傅或其他同门。之前是不择言，现在悔不当初，可世上没有后悔药，裴定既懊恼又愤恨：“江彦怡，你明知我刚才说的是气话。”

“但这确实有理。”江彦怡回看他一，他面较前已稍显红，可还是苍白，长眉下的双眸定，一如他下决心就不回的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