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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4)

王晟盯着他的睛看了片刻,低下没再说话。刘符重活一世,不想再与王晟中而别,故而对他格外上心,此时从后面扶着他的肩膀,自觉就如同着一片秋天的枯叶,生怕一用力就碎了,见王晟额角被汗透,

“将军?”王晟不解。刘符却不理他,独自怔愣片刻,随即下心事,勉一笑,执起王晟的手向后院走去,“不说这个了,你随我来。”脾气发过了,这下也算是与他重归于好。

刘符听他讲完,低下数着袖的纹路,心中虽暗自以为然,却仍是摇摇:“容我再想想。”王晟见劝谏不成,心中一急,提了声音:“将军!此……绝非称帝之机。”话中突兀的一顿让刘符抬起了,见王晟微弓下腰,一条胳膊支在桌案上,脸看着白了下去,刘符吓了一,以为他是气得狠了,忙起过去给他顺背,:“我也不称帝,方才不过是戏言罢了。”

徒增十有一年,又多疾病。商君之死,以其见弃于新主,今既蒙将军不弃,臣自无后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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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晟自然不信他这说辞,咬牙忍了片刻,几息之后方才低声开:“将军,臣所说皆肺腑之言,此时称帝,日后必定后悔……”刘符哭笑不得:“我实无称帝之意。”他没想到说真话时王晟反而不信,还害得他家丞相急火攻心,不禁大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王晟说的没错,他上一世称帝后的确后悔了,为图一虚名,不得不三面发兵,几次遇险方得中原,何其不易,而王晟的也是那时候彻底垮下来的,若不是他贸然称帝,或许王晟也不会走得那么早。

此言既,刘符的一腔怒火顿时梗在,再也发不来了。王晟死时白发丛生,憔悴不堪的模样重又现在前,况且那时他……刘符不敢再想,心中突然又酸又痛,却无人可说,只有颓废地垂下两手,好像被人了力气似的,喃喃:“那你让我如何是好呢……”

刘符听懂他的意思之后,不禁然大怒,一脚踢翻旁边的一盆王晟刚从蜀地带回来的落叶兰,气得几昏厥,也顾不上自己一贯师事王晟,从不曾疾言厉,更不曾有所不敬,指着他的鼻怒骂:“王景桓!你为你自己想想行不行!非要曲解我的话吗?还想再死在我前面,门都没有!”

刘符怒气发,不择言,一双瞪着王晟,脸上的表情比方才朱成的还要更为凶恶狠厉,好像要吃人一般。王晟却毫无惧,收起面上的笑容,轻声:“臣受将军知遇之恩,必与将军共定大事,但恐不能尽忠竭智,又岂能顾惜此?”

刘符为自己选的这个宅南北四方,内室居于正北,所以要走到最。待了内室,他自己一支支起烛火,与王晟相对而坐,开门见山:“今日有人劝我称王,又有人劝我称帝,景桓,你怎么看?”王晟反问:“将军意称王还是称帝?”刘符目光微微撇开,思及方才自己被王晟气个半死,于是礼尚往来:“我不与山东诸国等同,我看不如取帝号,既能压他们一,又能声明正统。”

王晟果然眉一皱,不赞同:“将军大谬。方今天下纷争,诸侯割据,各自为政,以为空得一天之名便可以号令天下,何其愚也。”

行至一半,刘符忽然问:“景桓,你手怎么这么凉?”王晟不料他突有此问,一时不能作答。刘符想招人来给王晟拿一件衣服,但府中下人大半都已差去送那些醉酒的人回府,只好自己解下外衫,披在王晟肩,“更重,你比不得常人,莫再病了。”中幽暗,他看不见王晟面,只听片刻后他低低应了一声。

刘符看着王晟面上渐渐现忧虑之,不禁颇为得计,嘴角一勾,随即板起脸来,摸了摸下,故作不悦。于是王晟脸上忧更甚,他顿了顿,又开:“臣以为,不能称帝者三。山东诸国征伐不休,人皆有虎狼之心、逐鹿之志,前朝失鹿已久,人心思,各窥神,不知何为天、何为正统。当此之时,岂能复有挟天以令诸侯之事乎?此其一也。山东诸国,征伐无常,今日初结盟好,明日复起刀兵,唯其有如此象,将军才得以伺时东,从容而动。若今日称帝,则山东诸国必各除嫌吝,协力攻我,天之名,便如众矢之的,实乃慕虚名而实祸,此其二也。臣闻得天下以力,治天下以法,坐天下以德,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怀。不曾闻有徒以一天之名而得国者,此其三也。有此三者,称帝之事,臣窃为将军不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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