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刘符剑，在衣摆上缓缓拭，“魏王是想活着写这封信，还是想死着写？”

“不知活着怎样写，死着又怎样写？”

“活着写，自然是魏王现在重修一封，别耍什么样。”刘符顿了一顿，声音冷了下来，“而死着写，便是我将魏王杀于这洛中，再命人模仿魏王字迹，虽然要费些功夫，但也不甚麻烦。”

何武与刘符对视片刻，终于长叹一气，慢慢展开一张纸，重又在上面写了起来。刘符抱剑站在一旁，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完，检查一番后，命人送信去，重又转看向何武，盯着他看了半晌，开对左右：“将魏王带下去，严加看，不许他和任何人有任何接，每日所送饭都要严加检查，不得有误。”

何武被军士架下去的时候，被人从两侧搀扶着，步履缓慢，如同一个老翁。他最后打量了一繁华的洛室，然后便被人架着胳膊拎去了。

目送何武被带殿，刘符坐在魏王案前，提起笔来，也修书一封发往国内，在信中言明自己已率军洛，不日将与魏国主力展开决战。刘符将信卷好，装铜匣中时，好像都能想象王晟展开这封信时惊怒的神。他这次行动事先完全没与王晟商议，一来是知王晟绝不会同意他行此险计，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劝谏他；二来是知王晟听说之后必定会指责他此举是“背信弃义”、“失信于诸侯”、“令中原耻笑”云云，思及此，刘符脖上的汗一下竖了起来，他暗中耸耸肩，突然有害怕回长安了。

而在长安的王晟，此时已有五日没有收到过刘符在前线的消息了。刘符叫人拿来地图，仔细推演，他不知的是，此时的长安城中，正暗涌动。 [page]

第9章

刘符称王后，初设各官署，众臣起于草莽，对自己分内之事多有混淆，而刘符称王后没多久便带兵征，只留王晟镇守关中，王晟用了半月的时间，跑遍长安各，曾一日连发十书，总算才让众人各明其职。

这一日王晟乘车正回相府，车架突然被人拦住。随行的甲士正要将人轰走，王晟听到外面争执，忙起到外面查看。见拦车的是一名着布衣的独臂百姓，便喝退卫士，下车问：“你可是有何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