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杀了父母兄弟的事同他们讲了一遍。他虽然年少，但遭此大变后竟神志不，虽然几次哽咽不能言语，叙述时断断续续，但没过多久就将过程代了清楚。

里正刘听他讲完，咬着牙想了一阵，突然：“杨兄弟平时一向本分，从来没有什么仇家，肯定是这次因为报官才惹到了什么人，不然谁还能请刺客来杀人？”

众人纷纷赞同，李三泪怒：“他娘的！杨兄弟对咱们一向好，现在他全家都他娘的让官府的人杀了，咱们必须讨个说法！”

“官府杀的人，找谁讨说法！”“就是啊！”

有人将锄恨恨地往地上一扔，“咱住在京城脚下，都没有天理吗！”

李三：“把全村的男人都叫来，咱们杀司隶府去，把里面的狗官拿了！妈的，肯定是他们的人！”

“不对，肯定是那个什么海齐侯的人！”

“大晚上的哪有那个官还在官府，都回家睡觉去了！”

刘举起蜡烛，声：“大家冷静！和官府动手，这是谋反啊！咱们这几个人，几个锄，能什么？”

“那杨兄弟的仇不报了吗？”李三一手死死握着锄，一手将杨四护在怀里，泪不止，“官府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就谋他的反能怎样！你问问，咱们这些人谁在战场上不是死过几次的汉，还怕死吗！”

杨四突然从李三怀中挣来，用沙哑的声音：“我爹说丞相会为我们主持公，我想去找丞相。”

李四忙低：“孩，你别去，你爹爹就是找过丞相当晚就被杀了的！我们帮你，你还小，别掺和这事。”

杨四却持：“李大伯，你让我去吧，我想找丞相，爹说丞相是好人，丞相会帮我们的。” [page]

刘叹：“咱们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大家抬着杨兄弟一家的尸首，还有这个刺客，都跟我去丞相府，让丞相帮我们主！”

“对，找丞相去！”“走！”

杨四跪在相府院中，声泪俱下地将经过给王晟说了一遍，王晟听后久久说不话来，回过神后问：“其余村民呢？”

杨四：“他们都被拦在相府外面，我是从院墙爬来的。”

“放村民们来，”王晟朝着事吩咐了一句，随即从地上将杨四扶起，给他了泪，放柔了声音：“孩，你们杨家满门都是忠义之人，我肯定为你们主持公。”

不多时，三十多个农民上缠着白布、手上举着锄和火把，抬着六尸和一个不断挣扎的活人涌相府。他们将尸一个挨着一个地铺在相府的地上，然后都不声，几十双睛着泪死死地盯着王晟。

王晟低去看，见女人、孩上全都遍布刀伤，更有一个孩甚至首分离，白日里拦下他车架的杨九上的惨状更是让人目不忍视。王晟挨个看过去，又抬起，视线一一扫过众人的睛，心直直地向下沉去。

这是几十双压抑着悲痛、仇恨的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一看到这些神，王晟便知，这件事他若是理得稍有差池，这些平日里只知地耕田的百姓怕就要与朝廷不死不休了。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