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带伤，”李三说着，扯开自己两襟，前一的刀疤来，“咱们兄弟一心为了国家，官府不把咱们当人看，多叫人寒心呐！”

王晟神凝重地，“诸位都是我大雍的功臣，朝廷一定给你们一个公。”

“对，杨兄弟不能白白地就这么死了！”

“还有，大人啊……”

另一边，廷尉回到家，后背刚刚沾上床，还没来得及阖，上就又被叫了起来。他脸颇为惨淡，刚丞相府时还在整理衣衫，直到见到地上整整齐齐的六尸时，神一整，问：“丞相……”

“杨九一家五被杀，只留下这个孩。两个刺客都在这里，你带回廷尉署去审，天亮之前我要结果，去吧。”

廷尉张青看了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还在呜呜叫唤的黑衣人，回对王晟：“丞相，不用审了，这人下官认识，是海齐侯的门客。”

众人情绪本来已经稍稍缓和，这下听到果真是海齐侯的，又纷纷叫嚷起来，王晟低声：“果然是刘德……但刘德真有这个胆吗？”

张青半听半猜才明白王晟说了什么，怕自己的说话声也被众人淹没，提了声音：“丞相有所不知，这海齐侯五年前就杀过人了，那时候他才十四岁，王上也没追究他，后来他变本加厉，谁也不敢惹他。说句实话，这小横惯了，现在这事他还真得来。”

王晟怕再惹得村民群情激奋，扬手示意他声音小一些，皱眉：“还是要审一审，如果真的是海齐侯派人的，让这个刺客写一份状，也好去甘泉拿人。我在相府给你划来块地方，你就在相府审吧。”

“是！”廷尉命人将刺客带走，王晟低声和事代了一番，事便领着廷尉一行人去了。

廷尉走后，王晟扶着后的栏杆，抿着嘴缓缓坐在台阶上，对众人温声：“廷尉已经去查了，如果实确实是海齐侯所为，明日一早我便亲自带人捉拿。乡亲们，大家要是不放心，就留一个人在这里，其他的人先回去吧。夜里凉，大家又都是家里的梁，看着就要秋收了，大家要是这个时候生了病，家里日可不好过啊。”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王晟和他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他们也看来这个丞相是真的关心他们，再加上家里的稻确实要靠他们收，一时间众人颇为意动。刘起：“我是里正，我留下来看着，大家都回去吧啊，回去吧！”

于是百姓们纷纷离去，王晟亲送众人到相府门，又派了几个卫士一路护送他们。待让人暂且敛了杨九一家的尸，收拾好院后，张青正好拿着刺客招供的状来，“丞相，这人招了。”

王晟拿过状，见刘一个劲地往这上面瞧，满脸的不解其意，又不敢开，便耐心地为他把上面的供词读了一遍，刘听得咬牙切齿，直说要让王晟赶杀了这人，王晟笑笑：“老伯，这刺客现在可不能杀，这是日后抓捕海齐侯的人证，须得待元凶归案，然后再依法置。”刘听明白了，应和：“对！得依法杀了他！”

“天快亮了，张叔，你叫人打扫一间房，安排这位刘老伯住下。”王晟将供词放怀里，叫来事吩咐一番，又对刘：“老伯，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你先休息一下吧，天亮之后便去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