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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是自己没赢够，偏要说的好像是王晟没有输够一样，王晟本就没有痊愈，这一天下来疲累已极，上旧疾又隐隐作痛，闻言却打起神笑：“好，那就再来两局。”

真的太疼了。

王晟发了几个文书，刘符在一旁摆好棋盘，和王晟隔着棋盘相对坐好，执起黑：“纵横相为星位，落时必须落在星位，比如我先落在这里，你落这儿。”刘符自己落在了右上角的星上，占了个好位置，给王晟在棋盘中间随便指了一。王晟看了刘符一，虽然觉得不太对，但仍然执起一颗白落在了那里。

王晟：当时我就念了两句诗......

不了多久，我让人去府库里找一。”

刘符：嗯？觉时间少了一秒x

刘符不是真心要教，王晟也不是真心要学，再加上王晟对下棋本就一窍不通，在他的教导下只知在棋盘上下一气，所以第二盘棋下到一半，刘符便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但他之前说了要下三局，如今为了他刚找回来的面，也只能着继续下。渐渐地，刘符有些坐不住了，但看王晟一直垂首看着棋盘，似乎颇为耐心的样，不禁觉得浑都酸痛起来，一心只想掀了棋盘去跑，暗悔自己挖了个坑，结果害自己掉了去，半天不来。

刘符停住脚步，眨了两下睛，面上泛尴尬的神，王晟微笑一下，引他了内室。

“嗯，然后……”接下来刘符自己将四个星位都占好，指挥王晟将白落在了棋盘各。接下来他们又连下了几手，王晟虽对棋一窍不通，但也看黑整整有法，自己这边的白则散无章，这时哪还能不明白刘符的心思，不禁摸着棋淡淡地笑了，随即也不用刘符提醒，自己便将白随便落在各。时间一长，他隐约看了些门，有时明显能觉到某被围，他便再不那里，只将后面的棋下在别，看刘符面不改地把白拣来扔在一边。王晟甚至还想，他这样胡地下，刘符摸不清他的棋路，会不会赢起来反倒更难，但刘符从最开始教了一句之后就再没有说过别的，他除了胡地下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刘符挑挑眉，在棋盘上重新落，王晟垂看着他的手，也漫不经心地随着他落，心中却想，若是刘符心意难平，便是拉着他再下十局也无妨，或累或疼都可忍耐，总好过对他作那副神情，说那些打人心的话。

刘符有意将棋下得杀气腾腾，可惜王晟却觉不来，他只是陪着刘符胡地落着。过了一阵，刘符忽然抬起，认真：“你输了。”王晟有些茫然地回视着他，随即，“是臣输了。”刘符指着棋盘又：“你少我好多。”王晟看着刘符又挑衅又得意的神，几乎又要微笑，但他也知这绝对不是刘符此时期待在自己脸上看到的表情，只得忍住笑意，看着棋盘又沉重地了，“臣认输。”

第24章

王晟淡淡：“臣刚从蜀地回来那时，王上来府上，将鱼全都倒了去。这鱼一向不知饥饱，得无厌，当天晚上便都胀死了。”

刘符边收拾棋边：“你输了一局，料你也不会服气，我们再来两局，让你心服服。”

他知在刘德一事上，他为了能让刘符下决心杀人，使手段算计了他，刘符心中自然不平，任何人被算计了都不会兴，何况一国之君呢？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妇人之仁，若非迫不得已，他也绝不会算计到刘符上，让他们两个徒增嫌隙。刘符受了气，要在下棋上压他一，反倒是好事，是没记恨他，他自然能哄则哄，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刘符要什么也都顺着他来罢。

等他们俩到了丞相府，棋也快送到了。刘符与王晟一齐穿过院落，路过池塘时，刘符指着空的池，疑惑地问：“我记得以前这里是有鲤鱼的，怎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