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哦，是吗？我倒是没太注意。”

王晟笑笑，没再说话。

刘符盯着王晟，却忽然惆怅起来，悠悠地叹了气，又啧了一声，将杯中的酒一喝。

他今天师不利，无论是说情话还是给他梳发，王晟都毫无反应；送他栗和匕首，他也都不喜。想让王晟喜上他，怎么就这么难？刘符又斟满一杯酒，仰喝了下去，心却微微舒畅——汾清酒当真名不虚传，不知他走的时候能不能带。

二人聊了一阵，王晟忽然问：“王上借酒消愁，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景桓，你不懂。”刘符看着他，摇了摇，他虽然有些转向，但还不至于醉到那程度。

王晟见刘符已有醉意，温声引：“王上不妨和臣说说，臣或许能帮王上分忧。”

刘符才不中计，又摇了摇，只默默喝酒，并不理他。

“王上醉了，莫要喝了。”王晟怕他这么喝伤，起走到刘符边，弯下腰，想从刘符手中酒杯，刘符却并不撒手，地皱着眉：“明日又没有早朝。”

王晟不敢用力，而且即便用力也抢不过他，只得哄：“那王上吃些菜吧。”

“看不太清，不想吃了。”刘符摇摇，王晟这才知刘符还有不喜吃自己看不清楚的东西的习惯。他们这时正在院中，虽然着烛火，却也不算很亮，这些心准备的菜品笼上了一层暗，看起来倒是都不太能分辨得来模样，也无怪刘符不愿意吃。

“是臣有失考虑了，”王晟说着，趁刘符没注意，脆将舀酒用的酒提扔了池里，然后便不再去抢刘符手中的酒杯，“不知王上是忧心中原之事、国事、还是家事？”

刘符将杯中的酒饮尽，果然便去找酒提，他四搜寻了一番，甚至还在自己上摸了摸，却还是遍寻不着，只得搁下酒杯，狐疑地看向王晟。他在夜中看着王晟的脸，第一次觉得王晟其实没有他认为的那样冷、不好相与，反而还有几分温柔，他如同受了蛊惑一般，喃喃：“都不是，是你。”

王晟一愣，“是臣？”

刘符摇摇晃晃地站起，一双睛却始终盯在王晟脸上。他朝王晟走了一步，王晟怕他跌倒，忙上前去扶，可他不扶时还好，方一扶住，刘符便整个人都挂在了他上。刘符喝得脚，抱着王晟便向下，王晟拉不住他，竟也被他带得跌在地上。他怕刘符摔到，忙扶住他上，将自己的垫在下面，但他自己便顾不得了，只得生生地跪在地上，膝盖撞到青砖，发“咚”的一声闷响，但好在刘符正好趴在他大上，总算是没有摔到。

刘符原本搂着王晟的肩膀，这时一摔，两臂便到了他腰间。他顺势搂了王晟的腰，半醉半醒地叹：“景桓，你的腰真细。”

王晟脑中轰的一声，一时间什么也说不来，他浑都绷了，两只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他急于想看刘符的表情，但刘符却正把脸埋他怀里，王晟看着刘符的一半脸颊，艰难地开：“王上……”

刘符又：“这么细可怎么行呢？”他松开王晟，在他膝上翻了个，仰面看着他：“每次隔一阵一看你，你就又瘦了一些，这样下去，你就会越来越细、越来越细、越来越细……最后变成——”

他举起一只手，拇指和指围成一个圈，伸到王晟面前，“变成这么一大。”

王晟绷的面一松，心却仍得厉害，无奈至极地和刘符讲理，“臣如何能变成这么大。”

刘符摇了摇，举起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圈，“你现在……也就这么胖吧，这么宽，没比这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