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扬州城的画风不同，带有江南乡致的。

中黑羊看扬州的二层三层小楼“咩咩咩”：此地的楼怎比洛长安都要多？

莫文远：“两京地位特殊，为防止楼建太可窥伺内景观，不许建楼，二层都极为少见，更不要说是三层了。”扬州就没有此顾虑了，亭台楼阁建造得很随意。

城市被蜀冈一分为二，形成了两重城格局，蜀冈之上的城为城，是行政区域，官员在此地上班，而蜀冈下则为罗城，是商贸中心，也是居民区，李三娘肆不用说，坐落在罗城的正中心。

江南事务冗杂，李三娘忙得团团转，没时间去接莫文远他们，就遣送了伙计去接，车队已经坐在中黑羊背上的莫文远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街而过，路边人多有议论。

“黑羊，莫不是豆腐童？”

“豆腐童，是哪年的称呼，还是叫酱油郎君更合适。”

莫文远耳朵灵，听见了这句话，差从羊背上摔下来，其他人的外号都很霸气，要不然就很雅致，到他这里怎么要不就是豆腐要不就是酱油，也太接地气了吧？

“不好不好，不是豆腐还是酱油都太不敬了，人莫大郎有降妖除之能，是玄奘法师后的又一佛，还是尊敬吧。”

“怎么尊敬，黑羊禅师？他还没剃度。”

“叫黑羊佛算了，不都说他下黑羊是成了的怪，而且还是很有佛曾为仙人坐骑，被莫大郎化后主动甘为坐骑，以他作外号，很恰当。”

中黑羊和莫文远都不兴了，莫文远垂死挣扎，怎么就禅师佛了？他降妖除没错，却不会当和尚，而中黑羊则是不于其他人传他当过神仙坐骑，什么坐骑，天上的仙人算什么，他只愿意驮莫小远好吗？

很不快的中黑羊暂时停下脚步对路边人咩咩咩咩咩咩，声音绵，姿态凶狠，无法，咩咩咩之声怎么喊都不可能太霸气。路边的行人见他同自己等人招呼，也猜到黑羊是听见他们对话了，然而他们十分兴，还拍手笑。

“果然有灵，定是听见我们说话了。”

“他该兴了。”

说完还自得地同中黑羊挥挥手，后者快要被气死了。

“咩咩咩咩咩咩咩！”

愚蠢的人族！

真是气死他了。

……

李三娘从店门来迎接莫文远他们，她从长安城先行一步，等莫文远他们从洛过来，已经在江南呆了月余，也见证了这些时日江南的酱油卖浪。

“陆二郎的动作果然是最快的，两旬以前就带酱油来长安卖了，价格还是一文钱一勺，勺委实有小。”

“卖得怎么样？”

“平百姓买得倒是不多，世家家仆则蜂拥而上，一番哄抢，没几日就卖净了，后面其他商人姗姗来迟卖酱油，就卖得没有他好。”世家消息灵通，最早听说酱油在两京闹来的风，以稀为贵，他们家大业大又囤货，疯抢后货也囤的差不多了，就能慢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