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能抚平他心灵的创伤。

吃完之后他把选中的空盘往莫文远面前一推，又傲掉用对莫文远，奈何厨疯正在喃喃自语，还顾不上他是用对自己还是用对自己。

“果然还是绿茶吗？”茶叶多多样，蒙山茶就算是绿茶，但这绿茶产量小、香味郁，非常级。

除了蒙上等品茶之外，市面上还有产量，香味也不是很郁的普通绿茶，价格并不贵，早已随着茶饼走千家万，莫文远准备用的，就是普通绿茶。

以茶菜，菜为主茶为辅，用特别好的茶反而是暴殄天。

莫文远：“谢谢羊了。”把所有空盘收好，接着研究新菜去了，中黑羊睁睁看它离开，气得羊都炸开了，此时此刻他看想去不像羊，反而像炸成一团球的猫。

他忽然觉得跟莫文远生闷气的他简直就是大白痴白痴白痴白痴！

……

与长安洛相比，扬州不算座大城市，但在不大的城市中确有很多人，文人、商人、农民……在小而富庶的城市中，言蜚语传得很快，八卦也很容易为人所知，就譬如李三娘肆，在行了一个月多的试吃活动后，大半个扬州城的人都听说过这家店了。

吃的滋味被不断夸大，一开始只是朴实的“好吃”，之后就变成了“八珍玉”“五味全”，还有文人把当年牡丹宴上其他世家郎君为牡丹宴上菜得诗文从犄角旮旯翻来，以夸饰。

一来二去下，想要到李三娘肆试吃的人越来越多。

闲来无事，李三娘算了这段时日试吃的钱：“用的都是上好的材，堆在一起也了不少银钱。”

掌柜是他从洛城中带回来的老人，听后笑：“比当年在洛城内发小单得少些。”指的是他们发小广告，小广告也很有成效，费更。

李三娘悠哉悠哉：“不同之地，所用的方式也不同，试吃之法优有二，一是能帮我们订下江南菜单，此乃要事，此外宣传之用，在城内耳相传则是他用。”她琢磨，“便是在此地发小单所起作用也不一定大，我曾读过《左传》，中有《曹刿论战》一篇，篇中有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以小单广而告之也是相同理。”

“我等在洛之为效果群，后其他商纷纷效仿，一时间商争先恐后用印刷术印单，别说是洛纸贵，长安纸都贵了，江南等地也有人效仿，行路人已见怪不怪，此时推试吃之法，反倒时更能引来客。”

“南人对冒然驻的北地店也不见得友善，此乃刀笔师爷之国，善推敲文字之人多矣，尤其江南人杰地灵，擅读书者众多，便是发单都会有人抓住细枝末节反复查漏语病，与其自讨苦吃，不如实绩，给人看看。”

好很多，也难怪她愿意让莫文远搞试吃活动。

掌柜老板娘考虑良多，明大义，寻常人比不得，又言：“我看大郎了好些茶饼，可是要用茶饼吃？”说开茶肆他是不信的，的都是普通茶饼，开茶肆怎可能挣钱。

“大概是的。”

李三娘看日：“时候不早，也该准备了。”

试吃的人越来越多，店中也要派人维持秩序，让李三娘哭笑不得的是，竟然又有人排队倒卖位置，真是哪里有商机哪里就有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