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有识之士颇多，莫文远能够想到的策略，农官文臣也能想到，但李世民却依旧被莫文远之语震撼了一下，甘蔗植在国内很是零散，少有人关注，被钦的农官翻阅了大量的农书又走访各地才搞清楚了境内的植情况，莫文远虽有神通，却无法接到很多书，报植地的背后是大量的走访以及连年不忘收集资料的结果。

员回归朝廷，慧远法师思忖良久后给莫文远去了一封信说此事，不久之后信件寄送到江南，让他心里有数。

长安落地后，莫文远不停蹄，政府的官员怕是时时刻刻盯着他的动态，才归家一两天，就有小吏在肆门等着带他了。

他想不到的是，莫文远竟然同他说了另一番话：“不知贺郎可有意与我等同往西天？”

莫文远思索，同行之人……中黑羊肯定是与他一起走的，先有唐玄奘骑白龙往天竺去，后有他骑中黑羊去揭陀，或能成一段名。他与中黑羊合默契，形影不离，肯定是要一起国的。

至于其他，他倒是有个好人选。

最重要的是自掌握提炼蔗糖的技术，把国内大量甘蔗园地用起来，至于糖颜提纯，制取糖霜冰糖等，那则是后续事宜。

也不知是圣人比较相信莫文远的能力还是其他，他西天取糖竟和玄奘法师西天取经类似，玄奘法师一人上路前往西天，他的同路人是不少，然圣人特意告诉莫文远，若他有甚同行之伙伴，也可以同往西天，效仿玄奘法师带怪力神者，也是可的。

“天竺小国林立，揭陀国为其中之一，对比地大博的大唐，它实在过分狭小，然而小国能够产如此之多的蔗糖，证明他们的甘蔗也足以供应，能够在小地如此之多的甘蔗，此国的植技术定很好。”

莫文远接到信件后的心情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比他当年发现印度砂糖还要兴得多。为厨师他比谁都要明白糖的作用，砂糖只是第一步，想要让糖的价格再度降低，成为与盐一样的生活必需品还有许多路要走。

也不知圣人是如何得这一理论。

莫文远都差跟不上他脱的思维，好好愣了一阵才把条理顺了，往西天去，那就是去取经的，都取经了，肯定是正规和尚去啊，所以莫文远要剃度了，那正式佛门后，可以荤菜吗？都不能吃，怎么能！哎，自己以后只能素，一只正经的素仙鹤了。

……

……

此番回京，他竟见到了久违的莫大郎，鹤十六很兴，能见到莫文远证明他又有福了！

“西天？”他是家太上老君的坐骑之一，却也知西天是佛门圣地，玄奘法师尚未归京，大唐就传遍了西天取经的故事，他脸变了又变，最后停留在哭丧上：“莫大郎可是准备佛门了？了佛门后还能否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未来伙，可真是吃货中的吃货。

鹤十六常在两京间行走，与他打过的商人数不胜数，除了莫文远与其家人，那些个商人百姓都不知他的本为何，只知他为李三娘肆工，风光霁月，比世家郎君还要世家郎君，所行之事却似脚夫。有诗人见他后称赞鹤十六的风姿，当他昂脖颈时，犹如展翅飞的仙鹤，分外优雅。

他哭笑不得：“没没没，没准备佛门，还是要烹的。”他解释，“我去西天并非去取经，而是去取制糖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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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此次见圣人他已不像上次一般张，从容淡定，退有度，在圣人同他说西天取糖之事，并且问莫文远有何想法时，他娓娓来：“小民以为到揭陀国习得制糖之法只是其一，当地的甘蔗植法也很值得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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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看来让你往西天取糖，是件好事。”

在李长史走后不久，莫文远就腰栓易牙鼎，右手牵中黑羊，坐上了回长安的船。

“我国甘蔗植地区不少，扬州、剑南、益州、沙州、扶南等地都有大量甘蔗园，地区广博，植技术却未成型，此番前往天竺，若能取得小国之植术，甘蔗的产量定时能翻上一番，到时我们便能自给自足，用本国之甘蔗制本国之糖。”

“噢噢噢噢，骇我一。”鹤十六松气，“那敢情好啊，又能去西天，又能取糖，路上还有莫大郎相伴，嘿嘿，如此差我怎能错

“哦？”

莫文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