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现在他的带领下看过各稻米，期间店家在一旁解释：“此些多是从中原引来的良植而成，米粒大而长，香味宜人，颜洁白。”大唐的在趾很受迎，收获的粮价格相对昂，只有富裕人家以及贵族才可吃得。

也难怪此掌柜汉化不利，谁叫绝大多数的唐人并不会专到趾，买价格更加昂贵，却产于本国的粮。

但莫文远找的并不是唐代的稻谷，他：“可有本地的稻？”

那掌柜看他一，将他往店内带了，在一屋前站定：“此皆为趾之稻。”那些稻谷被零散地放置在大布麻袋中，供人看，若确定客官需要，掌柜则会遣人到谷仓取新米。

莫文远弯腰分辨，仔细看后，发现趾之稻确实不比大唐之稻，米粒细长，也无甚光泽，以莫文远看来，哑光让米粒更显枯，其颜偏向黄，无论远看还是近看，都很有副杂无章的味。

“贵客不妨看其他稻，抑或是五谷杂粮，此些稻谷便是煮来了，也不堪，艰涩，米甚至略带苦味，除非是当地贫困人家，否则很少有买的。”

莫文远专抓住关键词：“为何当地贫困人家会买？莫非此价格甚低？”

“价格确实低，仅有寻常大米一半未至。”掌柜解释，“贵客有所不知，此稻米无论是香味都逊其他稻谷远矣，然它仅有一优势，即少多收。”

“何谓少多收？”

“也不知此稻谷是如何长来的，只要随意一把撒在地里，便是无人侍，也能生发芽，形成一片稻田，若是稍作侍，便可蓬生长，其生长之速与杂草相比，不遑多让。”

“此稻谷一年可长四次，产量很大，故其价低贱，家境贫寒之人买此果腹。”在那些人心中，这稻谷已经成了草树或诸如此列的代替品了。

莫文远：“原来如此。”

“此稻谷，先给我来一袋。”

……

莫文远了一旬时间，将附近大大小小的农铺粮店全逛完了，又买了许多不同品的稻谷，稻谷们被一袋一袋装着，莫文远从每袋中挖了一罐谷，蒸饭吃。

只有吃过之后，才可判断它们的味好坏。

趾人并没有欺骗他，味最好的竟然是大唐传来的稻，本地的品味都不怎么样，酸味尖刻，抑或是不带米香，无论哪稻，若不经过二次加工，怕是也没有多少人想吃的。

然而与其糟糕味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他们的熟制，大多都是一年四熟，偶尔有一年三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