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离得有些远，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晰，却让人觉得大抵是温和的。

陈星歌抬脚跨步向着陆辰游那个方向慢慢走去，他脑海里一闪而过问卷上现过的一个问题。

“十八岁的时候让你到最遗憾或者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

无论回答几次，答案大抵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遇到陆辰游。

遗憾的是，如果能在自己更完更大更优秀的时候陆辰游就好了，那样他或许就不会明白什么叫相形见绌，黯然失。

难忘的是，幸好是在十八岁的时候遇到陆辰游，因为没有在那个时候遇到的话，他心中的小宇宙或许永远都不会知怎么在天际炸一片繁星。

陈星歌上半伸直，抬，两肩向后舒展，目视前方，看起来脚步情况，清帅气，这频率微慢又显得格外飒的走路姿势，也是陈星歌特意学过的，说是学，而有段时间倒不如说是跟着模仿。

他从前走来都不觉得走路姿势有什么好在意的，但是有一天他在看节目的倒放视频，有一个镜让他不由下了暂停键，那是所有选秀的选手一齐场的画面，这个镜无论倒放几次他总能一在一排人当中第一个认陆辰游，明明穿着一样的衣服，化着相似的妆，为什么陆辰游看起来就特别得突。

又反复看了几遍那个镜以后，陈星歌又找了其他几期有这样场景的镜，然后就发现这主要是因为陆辰游的走路姿势，他的走路姿势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特别得，且十分令人瞩目，就凭那走路姿势，就有了一难以言喻的气质。

当陈星歌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模仿陆辰游的走路姿势，其实是很细微的动作，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也不在意，倒是陆辰游注意到了，提嘴问了一句：“你总在那角落一个人练什么动作呢？”

在学你走路呢！这话当时大大咧咧的陈星歌愣是红了脖耳朵，老半天都说不，最后只能地吐五个字：“锻炼呢！”

后来陈星歌国留学的时候，在一个同学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个模特界的大佬，那个大佬就拨了一下陈星歌，陈星歌状似不经意地形容描述了一下陆辰游的走路姿势，大佬当即就照陈星歌的形容走了来。

大佬笑着说：“这姿势与其说是特意的走路姿势，倒不如说是因为从小有经过专门的礼仪培训，自然而然就有的，很显气质，想学一时半会儿是学不来的。”

听到大佬的回答，陈星歌心中有果然如此的觉，但接着还是专门了大价钱，认认真真地系统学了一遍礼仪，诸如此类的学习于陈星歌而言能够把他的生活挤得满满当当。

整整五年，他像是一块不知餍足的海绵，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充实自己，不知疲惫，不停前，不懂如何停下自己的脚步，如是过了日日夜夜。

他慢慢走向陆辰游，站定在陆辰游面前，泰然自若，他自然地问：“我这边都已经问完了，你那边还顺利吧？”

陆辰游了，声音一如从前一样冷冽又温和：“嗯，都填了。”

然后当陈星歌想说“那我们回去吧”的时候，就见陆辰游将手中的问卷递给他，接着轻声说：“阿星，你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