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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息风说:“不借。”
李惊浊心说:就余年能看,是吧。
柳息风又说:“还是初稿,要改的。”
李惊浊说:“好吧。”
柳息风看到李惊浊手上的画本,说:“你画了新画?”
李惊浊点头,晃一下画本,说:“想看?”
柳息风说:“怎么?你的等价交换定律又来了,要用我的原稿来换?”
李惊浊把画本一递,不敢再逗柳息风:“我没这么讲。本来就是画给你看的。”
柳息风这才接过画本,翻到小童打橘子时还饶有兴趣地问:“这是几月?雨滴芭蕉赤,霜催橘子黄。1是深秋了吧。”
可是待他翻到下一页便不讲话了,不过也没有如李惊浊所想般骇一跳。
“这是什么?”柳息风看李惊浊一眼。
李惊浊本来是恼他才作此一画,但是现在知道柳息风没来找他既不是去跟什么朋友聊闲天,也不是去哪家姐姐那里吃好饭,这便全然原谅了,不仅原谅,还为自己误解了柳息风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他本想狡辩说学习解剖图也算他的少年时光,但自知辩不过柳息风,便不讲了。
柳息风说:“你专欺负我。”
李惊浊心里叫苦:谁敢欺负你?从来只有你柳息风欺负人。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辣椒炒肉,多放辣椒。你喜欢吃。”李惊浊另起话头。
柳息风说:“我跟你一起。”
李惊浊说:“你刚走了那么远路,歇着吧。现在我一个人做饭也熟练了。”
柳息风说:“不是想替你烧火,是要监督你。免得你辣椒炒肉之后便端出猪心猪肝猪大肠来气我。”
李惊浊鸣冤:“你都是这么想我的?”
柳息风说:“就因为我下午没来找你,你就在我的画本上画内脏。”
李惊浊讪讪:“你看出来了。”
柳息风说:“你最记仇。”
李惊浊说:“我是记住要片刻不离。”
柳息风说:“你只记住片刻不离。旁的都忘了。”
李惊浊说:“没忘。我再不画了。”
柳息风说:“画都画了,可怜我的故人具鸡黍,我的太白峰头月,我的寒泉水底灯……”2
他还要再数,李惊浊已经受不了,说:“你不高兴,我立即将那一页撕了。”
柳息风说:“留着。国画自古少这种主题,留着吧,撕了可惜。”
李惊浊弄不懂柳息风,正也是他在讲,反也是他在讲,总之就是他最有道理。不,他就是道理本身。
二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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