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正匍匐在屋上，全呈现一难看的青紫，有的地方的肤已经溃烂。

那“人”瞪着茶杯大小的睛看着她，睛里白多黑少，远远看去像是两个陈旧的灯泡；嘴里的两排惨白的牙齿像是一台切割机，似乎快要切断梁的神经；而嘴早就不知所踪，来的牙齿失去了嘴的庇护，一颗接一颗地掉落着。”

“那‘人’两排残缺不全的牙齿一开一合，咙里发冰冷的声音：不要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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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内。”

“龚天祥后退了一步，跟庞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王有半夜起来偷吃别人东西的坏病，他昨晚偷吃了你的月饼。”

“庞海眯着：你怀疑月饼有毒？我没必要为了一个月饼死他吧？”

“他觉得龚天祥的怀疑非常可笑。”

“龚天祥努努嘴说：那我可说不准，上次那个女孩……”

“给我闭嘴！！”

“没等龚天祥说下去，庞海便愤怒地打断了他：我不是说过不许再提那件事了吗？你聋了吗？别忘了你也有份！”

“庞海面红耳赤地把龚天祥训斥了一顿，然后拿手机，快速拨打了一个号码：怀疑我是吧？让警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个人整个上午都是在警察局里度过的，中午回到学校之后又被学院领导叫去谈话。”

“那些领导先说了一些关心的话来作铺垫，然后才说和他们谈话的关键——因为学校宿舍缺，提供不新的宿舍，所以三个人还要在死过人的寝室里继续住下去。”

“天不知不觉地黑了。”

“龚天祥和李伟明去吃晚饭。餐桌上，龚天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李伟明：你觉得王的死跟庞海有没有关系？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会不会是她回来了？我们了对不起她的事，这是不是她对我们的惩罚啊？”

“在说话的时候，龚天祥的手抑制不住的发着抖。”

“李伟明急速呼着：我也不知。不过王的嘴腐烂了，这跟当时那个女孩不是一样吗？”

“李伟明又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寝室里的四个人残暴地往女孩的嘴里了很多石，然后用锤把女孩的嘴打烂，把牙齿一颗颗敲落。

尽他们没有杀害那个女孩，但李伟明觉得女孩已经死了，并且变成了怨气冲天的厉鬼，报仇来了。”

“龚天祥跟李伟明一样不想回忆那件事，他们心照不宣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匆匆吃完饭，就朝着寝室走去。”

“两个人打开寝室门，庞海正背对着两个人，他的微微晃动，不知在什么。”

“喀嚓喀嚓——”

“李伟明忍不住问：庞海，你嘛呢？”

“庞海并没有回。”

“喀嚓喀嚓——”

“随着庞海的晃动，又一阵异响传了过来。”

“李伟明一惊：你……吃什么呢？”

“他确定庞海在吃东西，可是什么东西这么脆，能吃这么大的声音？”

“喀嚓喀嚓——”

“见庞海仍旧没有搭理他们，李伟明和龚天祥对视一，走上前去。他们慢慢绕到了庞海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