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远一拍脑门，尴尬地要死。又看刚刚自己冷妃一般的小抱怨，顿时整个人从里红到外，钻被里去了。

陈立玫依旧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只是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儿有多聪明，不再对他偶尔的发问失去耐心，只平静地回答两句而已。

杨思远累了，换了条蹲着，继续洗着瓷盆，不自觉地歪看那一人一狗。

打脸就打脸吧。

“小时候我就特别想养个狗……我爸妈不让。老秦家之前有一只，我就经常帮那小土狗捉虱。哎墙角这个窝是你搭的吧，我跟你说这个太大了，你得搞小一，要不漏风，等会儿我给你……”杨思远一边手上动作着，一边滔滔不绝。

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把狗到盆里去，登时那就黑了三分。杨思远“嚯”一声，玩味地看着李遇安。李遇安也不理他，专心地给小狗找蚤。

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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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这些天都没见开门的？”

他只是还没准备好。

两人碰着，手对着手，发丝染着光，沾了的指尖也仿佛有光熠熠发亮。

“你这嘛呢？”杨思远看他手下动作，问。

忙忙碌碌的复习生活里缺少了晚上那半个多小时的放松，让他整个人都觉缺了什么，回了家也要无所事事一会儿才能睡。

他都已经准备笑了，却见李遇安回了句“……我很久之前就告诉你了。”

他探过来时，李遇安本以为自己会下意识地后退，毕竟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对别人的亲近行为很不习惯。

“没有啊。”

杨思远发现李遇安最近说话都习惯地带上了语气词，听起来亲切了不少。

李遇安也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两声。

“那个，茶店倒闭了？？？”

时光似淌，也似一般一去不回。

杨思远憋不住，笑了一声，说：“你这能掐死才怪了，来来来，得这样，用两个大拇指的指甲盖挤……”

杨思远到底没有问李遇安那几天为什么没去茶店，可能他也存着这个心思，但当两人在惬意的冬下共时，他便全抛之脑后了。

杨思远：“……”

他有心想要把这事告诉谁来发一下，反正迟早也会被人知，他倒是不怕什么闲言碎语。只是想了一圈之后，他竟找不到合适的人。

“抓虱啊。”

“冬之后就提前下班了。”

李遇安：“……”

“你幼不幼稚啊！”杨思远爆笑，一把拍掉李遇安的手，溅了两人好些。

一切都似乎是照旧，但杨思远知有些决定迟早要。

然而过了几天，他还是没在茶店见到李遇安。又忍了几天，终于忍不住了。

果然，一堆垃圾短信里夹着李遇安的一句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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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瞥一杨思远，然后也伸手去，认真地跟他学。

他更低了些，伸着双手探上前去给李遇安示范。

嗯嗯嗯？杨思远一皱眉，心中念着“不会吧”，手则开始翻着以前的短信。

冬日的光虽然意是没有几分，但仍旧明媚。金的光穿透玻璃般明净的穹，映在地上，随着时间的悄然逝，逐渐铺满了这个偏僻的小院。

“哦。”珠一转，杨思远打算逗逗李遇安，“你也不通知我一声，害我苦等。”

李遇安则手足无措地收回罪恶的那只手，满脸通红：“我去哄它……”随后一转又跑去捉狗了。

李遇安真是笨，狗都哄不来。

越看越有意思，到最后则演变成了盖都盖不住的笑。

之前“他不说我就不问”的念彻底被“想见他”这三个字取代，杨思远终于发了条短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