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旧业的打算吗，李老师？”杨思远吃饱了，问。

心脏每动一次，就会疼一次。

他慌了神，低下去夹了块萝卜嚼着。

又过了两天，秦良回来了。

秦良连忙摆手：“哎哎哎！别说啊，这还没成呢……”

这个在某些方面极其神经大条的人本没去想自己多加了个字会是什么后果，满脑就两句话——我的数学很烂，李遇安很缺钱。

……

“怎么了？”他问。

李遇安嘴，缓缓了。

可并不是所有的喜都能肆无忌惮地说来。

一帮朋友商量着给他接风，在常去的那家饭店里订了个桌，饭店里菜品就那么些好吃的，几个人的菜基本上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而现在的杨思远，连输赢都没有考虑过。因为他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赌桌前了。

“……你现在还需要？”李遇安吃饭慢，端着碗瞥了一杨思远，问。

饭桌上，秦良贱兮兮地问陈妙：“哎，妙妙，你和那男神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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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回老家了，所以来不了。话是这么说，而真假无从知晓。

杨思远也跟着笑，只是看着正兴的秦良，他还是会想到樊琍。

有时候就像一场赌博，赢了，并不一定能赚得多少，输了，却必然一无所有。

陈妙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起初杨思远照经验自然而然地以为她放弃了，另谋新去了，然而却发现好像并不是如此。

一想到假期里能每天晚上见到李遇安了，他就觉满肚装的不是，而是无敌七彩糖——他小时候喜吃的唯一一甜。

他留在学校那边了个实践活动，所以回来得晚了些，不过回来的时候能正好赶上杨思远有空，那倒也开心的。毕竟再过两天，杨思远就满脑是李老师的补课了。

“怎么，老秦这是找着温柔乡了啊？”有人问。

“我一直需要你啊。”杨思远歪歪，说。

他会觉得疼，但只有疼才能让他知自己还有心。

是难过，并不是遗憾。

在场的人也没差几个，只是缺了樊琍。

虽说刚吃了饭，但外边的冷空气仍然势得让人哆嗦，杨思远见陈妙脸都冻红了，赶给她把帽带上。

他不是觉得秦良渣，相反，他很赞赏他拿得起放得下的格。他只是为这错过的两个人到难过。

觥筹错中，杨思远又想起了樊琍说的那句话。

“那你妈妈……”

难有些人注定就无法得到别人永久的注视吗？

萝卜炖得有，吃起来糯糯的，香得很。

年底下，杨思远不想扰了秦良的兴致，终究没有对他讲起他和樊琍的事。

“好！这两天事情有多，你也得准备准备，就周五吧！”杨思远见他同意了，毫无遮掩地傻呵呵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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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默认了，大家挖到了料，都跟着起哄。

饭局散了之后，众人在门分别，陈妙打发了秦良，将杨思远拉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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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有一天喜一个人，一定得赶告诉他。别错过了。

“就你有嘴！吃你的饭！”陈妙扔了他坨餐巾纸，引得众人一通大笑。

但是这一个字，就像一刺，狠狠地扎在了李遇安的心。

“李遇安……李遇安过年怎么办啊？”陈妙似乎是很在意这个问题，话语里尽是心疼和担忧。

……

“你不来她就得给我找别人，我都怕她早给我找好了……放心吧，是你的话她肯定同意！”

他们两个或许真的不合适，可是相互错过这事情，真的让人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