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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那些学生不一样的。培优室里有专门给你们补课的资源，老师们也给了你们很多特权，那么咱们现在成绩上不去的原因是在哪儿呢？”

一周后，培优室里又来了个学生填补戚明的空位，是于非那个班的，但于非好像并不迎他。

“我觉得是不是有外因素呢，老师，中毒的同学都考得没平时好。”于非像模像样地说。

“这离考没多少日了，怎么这时候来？”于非挡在戚明的空桌前，满脸鄙夷地瞄着那学生说。

哦对，说的是目标和动力。

主任“哦”了一声，缩着眉思索了会儿，大概觉得这个答案好像还是有理的，便问：“这是你个人的问题还是你们都有这个问题？”

被风摆着，被人注视着，疯狂汲取营养生长，却不知自己除了成为一片叶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桌有老了，掉了一小块漆，杨思远抠了抠，结果卡住了指甲。

晚上学习结束后，两个人一块儿在洗手间洗漱。

“我……我可能……”他搓着手指，尖锐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打了他的思路。

好像就是在放弃学术的时候，他突然就失去了方向。

主任和另外几个老师又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无非就是要他们五个人自己反省反省，然后不要放弃之类的。来来回回的，杨思远都怀疑他们每年都写一样的稿。

一束光穿过玻璃透过来，刺了他的。

“于非，你先说。”主任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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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显然了解于非，并不想与他争辩，只抱着书绕过他去。

于非动作猛然一停，然后一把拍上龙，转过来近杨思远，恶狠狠：“你他妈胡说八什么？”

这答案还不明显吗？

自己的问题还是所有学生的问题？

杨思远显然不像于非一样经验丰富，慌忙手，一下划破了指甲盖下的。

杨思远默默地看着他们俩，最后朝那个学生招了招手：“你坐这儿吧，这儿光线好。”

杨思远拉开一角窗帘，望着外边在风里摇晃的的新叶，觉得那树叶好像自己。

“戚明都休学几个月了，我不能用他的桌吗？”

“可能是目标不够清晰，没有动力吧。”他学着班会课上发言的同学的气，胡诌。

他比杨思远一些，居临下的，发丝上的珠都要滴到杨思远额上。

“我个人。”杨思远回答。

“你喜他，难就不该看看他？”

杨思远一愣，回想了下自己刚刚说的什么。

于非伸手一拦，冷冷地说：“这是你的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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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摆摆手，说：“中毒那是考完之后的事了，考虑不到。嗯……杨思远，你的看法呢？”

于非盯着他将书放到自己桌上，才下来收拾东西。

于非正在洗脸，此时停顿了一下，任龙哗哗也不关。他双手撑在池边，抬看着镜里的杨思远，不耐烦地说：“我看他嘛？”

英语课他没去培优室，但也没听课，就在座位上发呆。

回到教室，杨思远抬看了一倒计时，觉有不上起来。

他连个目标都没有，还谈得上清晰不清晰的？他本就两一抹黑，什么都不知。

“不能。”于非一抬，竟然就坐到了桌上，然后抬手指指杨思远旁边：“你坐我的去，我坐这里。”

那自己学习的动力是哪里来的？

自己这是嘛呢？离考不到两个月了，结果连个目标都没有。

“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有病？”

即便一直在走神，于非这时也是丝毫不，着桌站了起来，顺手就把叠得七八糟的纸条扔了下去。

“快放假了，你不去看看戚明？”杨思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