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杨思远赶摇，慌忙：“不是不是……是我一个朋友，当过我的补习老师。”

“她不会告诉老秦吧……”

“！！！”这要不是饭店，罗伊怕是得蹦起来。“那那那你难对良……”

啊？攻？什么意思？

他盯着这在黑夜里亮得刺的屏幕，心脏跟着罗伊像旁边那个动的小键盘图标而动，了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杨思远缓缓。

是罗伊的好友验证。

他又翻了个。

直男？这都什么东西？这还有学问在里面的吗？

“……”杨思远默默与她对视了会儿，然后将杯里的可乐一饮而尽，将玻璃杯“哐”一声砸在桌上，仿佛壮士征一般。

正慌着，一声提示音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

杨思远犹豫了两秒，下了同意。

他翻了个。

杨思远连忙摇摇，埋吃着，他们三个在那边聊些什么都不了他的耳朵。

罗伊看了他一会儿，又忍不住：“你真的没事吗？”

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不说，下一个能理解自己的人，那就不知什么时候会遇到了。

一顿饭吃得他是心猿意，晚上回了家就一栽在床上，脑袋埋在枕里，七八糟的又想了好些事。

还是这四个人，还是那个饭馆，只是杨思远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杨思远满雾：“呃，我不太懂。不……你理解错了，他不喜我。”

“嗯？什么？”

杨思远都怀疑老天爷琢磨透了他的心思，秦良前脚刚去，陈妙后脚就去卫生间，留他和罗伊在这个小雅间里大瞪小，好不尴尬。

杨思远不懂，也不想知，他只想明白一件事——“那个，我其实就想知一件事。同恋……正常吗？”

难自己要这样畏畏缩缩一辈吗？

“我的天呐！那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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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没说完，但睛里已然是明白的样。

“哎，你去再买瓶可乐过来。”罗伊对秦良说。

“天。你喜上了一个直男？”

罗伊吓了一，眨眨睛，稍微后退了些。

“可是迟早也得跟老秦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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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很快发过消息来——“你们两个谁是攻？”

那边静默了一会儿。

“啊啊啊啊啊！”

“你……你支持同恋吗？”

“支持啊！”罗伊兴奋地攥着拳，然后回看看外边，凑过来小声问：“你、你为什么这么问？难你……”

“你怎么了？”罗伊看杨思远脸不好，问。

发送这条消息的时候，他心都是悬着的。虽然他看得来罗伊完全支持同恋，但有人支持不代表同恋就是正常的。至少，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男人和男人在一起。

“哇！！！”罗伊抑制不住地叫了一声，随后又突然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悄悄问：“等等……陈妙前两天跟我讲他喜一个男孩，是你的老师啊。你们……你们喜同一个人？！”

翻来覆去，搞得他浑是汗，越想越慌。

说去的话，泼去的，没有否认的余地。

话还没说完，陈妙便回来了，她生生吞下了后半句，只是不断地给杨思远抛神，随后又指了指手机。杨思远心想她大概是要和他在手机上聊。

“那我去买，这饭店贼黑。”秦良得令，起去买可乐。

“……”杨思远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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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问，罗伊便又像那天一样双放光，直直地盯着他。

杨思远一气，然后缓缓吐，平复了下心情，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嫂。我想跟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