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他们添酒的酒保恰巧看见，挑眉：“您是想要这糖吗？”

钟差把嘴里的酒，耳尖唰地红了。他瞪了一杜宁启，后者却给他送来一个鼓励的神，随即埋专心对付吧台那杯威士忌。

“对。”钟轻轻抿，认真地看着他，“萧乐，那……你有吗？”

钟一怔，随即笑开：“真的啊？”

“不客气，祝您玩得开心。”

装果糖的袋落在了旅店里，钟袋中只剩下孤零零的两颗，他有些无奈地摊着手掌，和萧乐面面相觑。

假设这双睛里的钟情和喜会分给另一个人；假设有人像刚刚对自己那般碰钟；假设除了自己，还会有另一个人被钟这样对待。

萧乐微微抬起，钟的脸近在咫尺，隐约能受到他上淡淡的酒气，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眸依旧灿若星辰。

钟诧异：“你们这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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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喜你，我对你有独占。”钟的掌心到萧乐的，他一字一句地，“我希望，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这么碰你。”

钟哭笑不得，他一看就知萧乐是跟这个问题杠上了，现在不说清楚，今晚也是要解释的。

原来这就是独占和嫉妒，竟然比萧乐想象中更加汹涌。

“？”

吧台里的调酒师听到这话，不禁朝他们投来微妙的目光。

“虽然情包括独占，但独占并不一定代表情，这个我们之后再说吧。”钟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往兜里一摸，“不过呢，刚刚解决的问题值得奖励三颗糖……诶，还差一颗。”

他握住钟的手腕，把呼之的答案告诉对方：“我有。”

萧乐仅仅想象了五秒，就忍不住皱起双眉，只觉心底焦躁不已，格外的不舒服，仿佛吃下了一个未熟的柠檬，从咙到心脏，又酸又涩。

萧乐，忽然有些兴奋：“那我是不是……”

萧乐垂下眸，似是在思考钟的话：“只要喜，就一定会有？”

“当然了。”他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从袋里摸一小袋放到桌面上，“不够的话，随便找个服务生问问就行。”

“呃……谢谢。”

他不知如何判断，便暗自了一个假设。

萧乐侧思考片刻，然后对钟敞开双臂，眨了眨：“可是，你也可以碰我的，哪里都行。”

钟待他走远了，才拿起面前的小袋。里面放着两枚白圆球，乍一看上去，确实和钟喜吃的糖一模一样，但只要认真端详，就能看其中的不同。

“这究竟是什么啊？”钟把它递给萧乐，后者也没看个所以然来，“宁启，你见过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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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其实也不算吃醋啦。”钟喝了酒，把一块半的冰在嘴里，囫囵不清地跟萧乐解释，“我只是……不喜他们碰你。”

“萧乐，其实吃醋不止代表嫉妒，它还包括了独占的。”酒吧里太吵，钟只能放下酒杯，尽可能地靠近萧乐，右手搭在他的肩上，“我会生气并不是因为他们碰了你，而我没有，或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