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宁启没料到自己只是发了会呆，他们手上就多了这么一袋玩意儿。他仅看了一，就变了脸：“这哪来的？你们没吃吧？”

“没。”钟往人群随意一指，“刚才有个酒保给我们的。”

杜宁启松了气：“这是迷幻药，在这边有很多人把它当糖吃，多吃会上瘾，尽量别碰为好。”

“迷幻药？如果吃了会怎么样？”

“会像那样。”

杜宁启轻抬下，示意两人往后看。距离钟不过一臂距离的一群年轻人，几乎每人手里都拿着一颗白糖球，他们互相嬉笑着，把它放嘴里。没过一阵，那群人便通通换了模样，不停地放声大笑，声叫喊打闹。其中几个原本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此时正沉醉地随着律动的舞曲扭动，画面犹如群舞。

钟看得心惊胆，谁知刚好与离最近的女孩撞上目光。她眯起化着妆的，摇摇晃晃地挪到钟面前，朝他举起酒杯，还没来得及开搭讪，脚下不稳，随即往钟这边倒来。

萧乐神一凛，迅速揽住钟的肩，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那女孩伸手扶住吧台，好不容易站稳，手里的酒也洒了不少，有一半都落在钟的上。

钟：“……”

萧乐：“……”

万万没想到，他避开了对方的投怀送抱，却没避开对方手里那杯酒。

女孩的那群朋友里还有一两个清醒的，看钟他们的打扮就知都是有钱人，见状吓得魂都飞了，赶冲过来把人带走，不停地跟钟歉：“对不起对不起，她磕……不，喝多了，真的不好意思！”

钟也无意跟他们计较，摆摆手就当算了。

萧乐往他上的酒渍看了一，提议：“去洗手间理一下？”

“也行。”

钟看向杜宁启，后者赶在他说话前开：“你们去吧，我一个人来惯了，别担心。”

杜宁启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料到，钟和萧乐离开不到十五分钟，几个长得里气、上带着一长串装饰的家伙便从他后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把杜宁启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剃着板寸、老大模样的用酒瓶碰了碰他的酒杯，轻佻地笑：“帅哥，我请你喝一杯。”

杜宁启面不改地回答：“不用了谢谢，我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