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翻了翻睛。

乔用手指敲打了几下方向盘。

飞艇开一段时间后，亚瑟问：“为什么不是度假？你、我，两个人，一起。难还需要其他条件？”

乔打开风，没有理会不停抱怨伸不开的亚瑟。他从不知亚瑟有这样的一面，这和他完全是相反的类型——大多数时间乔都是随意且安静的——好吧，他承认自己曾经意过这个男人许多次，但是挑剔和多嘴？不，这可不再乔的想象范围内。有那么一瞬间，乔担心，也许这次让亚瑟随行并不是个好主意。看看这个致的男人，连鬓角都打理得那样好看，如果监视时一周不让他修脸，真不知会把他成什么样。

“有人以为这行的，会是些酒鬼或者瘾君什么的，那就大错特错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们得了门，也不会长久。可能还没开张，就被其他同行掉了。同类相并不只发生在动之间，人也一样。而且这的确是个快速减少就业压力的办法。”

“没错。一个代理人手下通常会有几个执行人。不是所有人的关系都很亲密。比方说，就算有人杀掉了我，也无法从我上搜任何与我代理人相关的信息。”

“真糟糕，我大概要为你殉情了。”

不，只是需要一个没分手的前提和一个温好的环境。

“你每天多长时间在鬓角上？”乔问。

“唔……”亚瑟托着下，打量了乔一番。“工作状态中的你和平时真不一样。不过我也很喜。”亚瑟想了想，说：“‘某人’指的是你的‘疯狂粉丝’？”

亚瑟付行动前果断地坐了驾驶座。亚瑟在抗议无效后，不得不接受现状，妥协地坐了对他来说有些狭小的机舱。

“时刻警惕。这是杀手的第一准则。”

“并不是说我不近人情，只不过我的工作决定了我大分时间都需要自力更生。工作时不和人发生关系，可能你觉得这条规矩太死板，但对我来说却是一警戒线。”

“不过从目前的线索来看，”亚瑟说，“‘疯狂粉丝’和代理人约翰的关系不大。就算这次谋杀——对不起，没有别的意思——是约翰安排的，也无法保证能够通过抓住他派来的杀手摸到他的底细。”

“所以……”亚瑟琢磨了一会儿，总结：“你是想告诉我，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就比如现在，我猜测……好吧，90%确定，我大概上了某人的黑名单。”

“我想说的是，专业人士工作时不谈情。不过工作结束后，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去喝一杯，聊聊度假的话题。”乔扫了一路边飞速倒退的景，重新将视线固定在正前方，“还有，是的。我们的确该谈谈正事了。”

“什么？”亚瑟愣了一下，似乎没有跟上乔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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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况下，”他说，“我更习惯一个人解决问题。”

乔耸了耸肩，表示没有在意。

“没什么。”乔搓了搓手，“外面太冷了。在你找到心仪的飞艇前，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冬眠。”乔瞥了一旁，在亚瑟不赞成的目光中发动了飞艇，“以及，我大概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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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也许全世界都想要我的命。”

好吧，他想到，这局算你赢。

“我们这次可不是来度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