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这个比方。”亚瑟懒洋洋地说，“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如果我们运气好，说不定会碰到约翰本人呢。”

“嗯哼……老实告诉我，亲的。你的运气怎么样？”

“在遇到你之前还算不错。”

“你伤了我的心。不过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因为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都十分平静。”

“平静并不是幸福的同义词。”亚瑟说，“而且你必须承认，塔罗的那次度假极了。如果没有那场爆炸……”

亚瑟突然停了下来。

“我有个想法。”他说。

“真巧，”乔踩了一脚油门，“我也有一个。”

第47章

亚瑟坐在教堂里。独自一人。

这件事本就充满了不可思议。

也许人意料，但实际上亚瑟对宗教并非一无所知。当然，在这个科技代表一切的时代，再提宗教或许有些过时，毕竟绝大多数人认为那是愚昧的象征：神并不存在，如果某天真的现了一个拥有超能力的人，那也只能是科技的力量。不过，若说科技是人类的化之光，那么宗教就是光下的黑影。刨除那些定的科学主义者，以及不关心这个问题的无关人士，还有一小分人，则是激的宗教派。他们有不同的派系，严格的教条，常在暗地里搞些活动，为复兴宗教的伟大时代而辛勤努力。

几年前，亚瑟还没加什么该死的佣兵团，那会儿他更年轻，更有情。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北联游。倒不是说喜战争的气氛，只不过他生在那里，火光和烟尘贯穿了他的上半生。南北联是两个世界，非要打比方的话，那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这宗教式的比喻当然不是亚瑟自己想到的。于年轻人特有的好奇心，亚瑟参加过几次地下集会。他披着斗篷，将脸遮住——他不知这有什么意义，每个人都脏的要命，本看不来谁是谁——在火把颤抖的微光中，随着人群步地下。

人们聚集在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浑浊并且充满臭气，披着斗篷的信徒们窃窃私语，他们宣誓、祷告，用近似于酷刑的方式测试彼此的忠诚，然后在为自己信奉的神明献上鲜血后满足地离去。

酷的，亚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