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坐在副驾驶上无所事事。

自从墨勒忒见面之后，亚瑟就和他一同行动。他们先去了卡拉培——跟画家告了别——随后一直北上，北联，穿过战区，飞了几天几夜后，他们就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一个荒无人烟的森林里。四周是不知名的大树木，脚下是破败不堪的公路。大大小小的石块和机械残骸到都是——乔终于明白为什么亚瑟没有偷一辆车，而是费劲地搞了一台不太飞得起来的飞艇。

亚瑟——当然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哼了一声，乔不明白其中的义，不过下一秒他便觉到飞艇在缓缓下降。

内战刚开始的那会儿，厄尔斯确实是他们避难所。人们拖家带涌森林，希望能够在新的城市找到落脚的地方。落难者的确在厄尔斯得到了片刻宁静，然而好景不长，当一名血的士兵踏厄尔斯时，疫病也随之而来。人们像当初来到这里一样，又疯狂地离开。携带着可怕的病毒，奔向北联的各个角落。

说它不存在，而是近五十年中几乎没有人到达过那里。它位于北联境内，坐落在极北的山上，被成片的森林包围。如果想要从南联厄尔斯城，首先要跨越那重兵把守的墙，然后穿过北联的中心区域——那里充斥着爆炸、冲突、斗等几乎全不稳定因素——一直向北。在北联版图的尽，是一片广阔的森林，没有人知那森林有多大，但所有人都知厄尔斯城就隐藏在那森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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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了些时间考虑以后的去，四浪没什么不好，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决定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陌生的验——乔从未与人相伴过，而亚瑟则从未安顿过下来。

“那里什么都没有。”他说，“已经完全被炸毁了。”

他们在提希风短暂停留了几日，置办了一些东西，大分时间窝在酒店里研究联地图。当亚瑟把手指到厄尔斯时，乔有些意外。

这架飞艇是个拼装机，亚瑟在战区边缘的一个废弃场里发现了它。它损坏得厉害，本无法启动。好在周围有不少可替换的零件，亚瑟和乔了些时间修好了它，虽然能上不能和正常飞艇相提并论，但已经足够好到他们可以驾驶它上路。

“不完全是。”亚瑟说。“的确为了防止疫情蔓延，几十年前联政府便下令炸了它。但还有少数人幸存下来。他们藏

从此，厄尔斯成为了地狱之城，灾难源泉。它彻底被人遗忘，仿佛只要不提及，所有事便不曾发生过一样。

生活在联南的人不屑去厄尔斯，尽南人稠密，可用土地日渐减少，填海造地成为不可避免的趋势，但是人们就是宁愿生活在不知何时会沉没的人造土地上，也不愿穿越战火纷飞的北联去森林里呆着。

他们已经飞行两天了。

破旧的飞艇以50迈的速度低空划过森林上空。乔看着窗外颤动的树梢，转对坐在驾驶席上的男人说：“如果不能继续升空，我不介意贴在地面上飞行。”

至于北联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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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卡拉培时，他们一致同意不回阿特洛波斯。也许现在佣兵团没在监视那里，但何必冒险呢？那是乔的秘密基地，大本营，他的家。如果可以的话，乔希望有一天他还能回到他的图书馆里安享晚年。

乔在心中叹了气，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