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森林的更，建造了新的厄尔斯城，规模比原来的要小很多，一大半城市在地下。幸存者人数不多，联分裂后也没人再去注意过那片森林，所以至今还未被发现。”

“也就是说那里有维持人类生活的设施？”

“是的。不过条件很差。几乎没有任何科技设备，短缺，要靠打猎和捕鱼为生。如果想吃面包，要走上个几天几夜才能离开森林。中途很可能会遇到猛兽而丧命。那里冬天冷的厉害，必须躲地下才能过活。呆上几个月，等到天来了才能重新看到太。”

“嗯……”乔沉片刻，“听上去是个绝妙的藏之。”

“没错。”

“我有一个问题，”乔说，“既然新厄尔斯从未被发现，你为什么会知的这么清楚？”

亚瑟看上去有一时的恍惚，不过很快他的神重新清明起来。

“因为那是我的故乡，”他神复杂地说。

“是我生的地方。”

对于乔来说，除了阿特洛波斯，其余任何地方都没什么不同。他漂泊多年，自认为适应能力还不错。如果亚瑟想要回故乡看看，那乔愿意陪他一同前往。在这之前乔从未享受过任何人的陪伴，不过既然决定和亚瑟尝试在一起，他就会去学着迁就伴侣。

伴侣。

乔在心里默默念。他转过看向驾驶席上的金发男人。

也许是近乡情怯，这几天亚瑟的话越发少了下来。乔从不是个多话的人，比起谈话，他更享受他们之间的沉默。

“在看什么？”亚瑟问。

“你。”乔说。

亚瑟没有再说话，专心驾驶着他们的小破飞艇。

傍晚的时候，飞艇路过了一个补给站。他们停下来去查看，只发现了半箱机用油。亚瑟把油搬飞艇时，乔正站在一块石看日落——其实这样讲并不准确，树林太过繁密，只能依稀看到几缕光线过林，然后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亚瑟走到乔的边，问：“在看什么？”

乔转看他。

“你。”他回答。

亚瑟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天变黑前，他们找了一些木枝搭了个火堆。补给站里有桌，不过他们还是选择坐在火堆旁吃晚饭。晚饭是几个罐和面包，是他们森林前准备的。在乔罐的功夫，亚瑟林里溜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提着一只灰兔。补给站的电幸运地没有停掉，亚瑟简单地理了兔，给他们加了餐。

晚餐后他们懒散地坐在火堆旁烤火。距离厄尔斯城还有几天的路程，他们有的是时间荒废，不必急于一时。末的晚上微凉，乔和亚瑟靠在一起，分享一瓶酒。

“现在你看起来好多了。”喝了几酒后乔说，“这两天你的脸一直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