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为他倒了杯威士忌，试探着问：“怎么？心情不好？是因为工作还是私事？”

东方泽端过酒杯一饮而尽，漫不经心地回答：“工作。”将杯推回去：“再来一杯。”

老布心下有数，劝：“这酒烈，喝多了对不好……”

没想到一向斯文有礼的东方泽急躁而又蛮横地说：“我说了：再来一杯！”

老布没办法，只好再为他倒上。

东方泽端起酒刚要喝，门猛地推开，秦走了来，站到吧台前平静地说：“来杯特饮。”老布放了心。

东方泽虽然意外，猜到他可能一路跟着自己过来，心里更有气，转过全当他不存在。

秦正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想问什么，我一定老实待。”

老布心下一笑，这两人果然是闹矛盾了。

☆、28.共同底限

东方泽没回答，起走到一边的卡座，完全不想跟秦正说话。

秦正也不生气，平静地跟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双目炯炯地盯着他。

东方泽不好再站起来走开，毕竟太明显也太孩气，只好将脸转向窗外：就是不想看你。

秦正心平气和地率先发问：“你觉得这件事是我的吗？在我明白你所有的计划，无论是第一方案、第二方案还是最后兜底的备选方案，你觉得我有必要这样吗？”

东方泽的脸沉得可怕，一向清澈纯净的睛里闪狠而乖戾的光芒，却又带着一沉重得近乎悲壮的底蕴，象是经年累月冲刷下的海岸，令每一颗想靠近的心都莫名伤、甘愿沉沦。

他沉声：“我有说是你的吗？”

秦正心说：那你嘛把气冲着我来？但这话没说。因为比这更让秦正揪心的是，他突然发现东方泽的情绪不是冲着他来的——居然不是冲着他来的，那是为了什么？如果是因为两人之间有误解，他自信可以解释清楚；但如果不是……他突然之间不再那么自信了。

东方泽注意到他神的变化，目光有一丝动摇，垂下睛盯着酒杯说：“我想知你的态度。如果这标可能赢不到，你是否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来助攻？”

秦正认真答：“我们曾讨论过：如果目标是正确的，手段是否可以相对灵活一些。你持手段是决定目标正确的一分，而我倾向于让手段服务于目标，有效才是我的评判标准。因为我相信过程再正义，如果不能得到期待的结果，都将于事无补。”

东方泽失望地说：“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大不同。不该因为结果是正义的，就可以牺牲过程中其它人的利益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