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士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一张脸早没了平时的自作聪明、自以为事，一个劲儿地说：“老大，我真没聚众□□，我也没毒，我连□□都算不上。刚开始我还觉得没事儿，因为我什么都没，应该可以说清楚。可现在他们一条条罪定下来，这刑期就从5-10天，长到1-5年，最后有可能就成无期了……老大，我真的没，你一定要救救我呀！这三条我一条都没，我向老天爷发誓！我真的冤呢！”

秦正恨不能夺下他的话筒、堵住他的耳朵——当然不敢，于是悄悄地站起，不着痕迹地向外溜。

电话另一边方天龙也同时警觉，甚至站了起来，压抑住声音中的波动，轻声问：“庞士英的事情——你不知吗？”

秦正在心里骂了方天龙十八遍，还是好脾气地在东方泽的对面坐下。

东方泽刚开始质问的时候，秦正还想着怎么掰扯，比如“这说明天网恢恢、报应不，而且老天的效率果然比较”，甚至“也许那两人自作不可活或者良心发现自己去警察局行自我救赎去了”，尽连自己都觉得这些理歪得不可信，但还是绞尽脑努力着，直到东方泽最后一句话，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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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从来没想到东方泽会知陈立：他跟了孔雀王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但他知多少？是因为之前他居然不知录像的事情，给了秦正一错觉，就是孔雀王黑暗这一面他可能不知，但是，他明显不可能什么都不知。

昨天与孟菲分手后找不到庞士英，方天龙觉有些不对，果然不到中午警察就找到龙舟集团，公司法务叫上律师去警局，居然已经见不到人了。方天龙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通过关系最终见到庞士英时，已是夜。

秦正虽然心虚，但缚手就擒可不是他的作风，怎么也得挣扎一下，于是大声叫屈：“怎么见得是我？泽总你可不能轻信敌对势力的谣言，中了他们挑离间的诡计！”

东方泽冷淡地说：“他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知的吗？”

方天龙盯着他沉声：“你冤吗？你不冤。现在不是听你怎么说，而是背后的人想让这个案件定成什么样。你在这里好好反思，一切都合，少吃苦。我不知能不能救得了你，我会尽力。”

过他。如果你需要有人承担并为此付代价，请冲着我来。庞士英只是一个卒，你这一下，只怕就要了他的命。”

东方泽挂断电话时，秦正才溜到门，一只脚门外、一只脚门里，才一回眸，好不尴尬地迎上东方泽剑一般锋利的目光，他只好笑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今天东方泽难得来孔雀集团开会而不是直接去锐欣“工地”，秦正当然就赖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听到东方泽这句话，秦正上自觉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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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泽更生气了，刀的力度又加了一层，冷冷地：“周三晚上的事，只有你我知。周四一早庞士英就被抓了。你怎么到的？是陈立还是吴世杰？要不要现在叫他俩来这儿对质？”

方天龙的前浮现昨天在警察局里庞士英痛哭涕的样。

吴世杰应付东方泽还可以，毕竟365天几乎每天都在验东方泽式的办公室暴力；但陈立肯定不行，他嘴上不承认的最后一着就是“打死我也不说”，但不说也等于把什么都说了。

秦正已经快被自己脑袋里的“知不知”给彻底搅了，神只能老老实实地看着东方

东方泽目光不带半分缓和，冷冷地：“关门。坐下。”

方天龙的心冷到了极，他一直以为东方泽不同于孔雀王，他的手是净的，正如同他的神那样纯净、正直而好。每一想到东方泽会刀这样的事，即便已经挣扎了一整夜，早上打这通电话的时候，那份冷酷的伤还是透过话音剌得他的心一一地痛。

东方泽眉微皱：“庞士英怎么了？”

这件事太蹊跷！如果不是报复程度这么狠、效率这么、手段这么巧妙，方天龙还真难以迅速锁定孔雀集团。

方天龙却兴得一下笑起来，赶说：“没什么。他昨天早上陪我谈判时，居然被警察抓了去，说是毒什么的，可能是误会。抱歉打扰你了。”

东方泽盯着他的神比冰还要冷：“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