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信号”，他怎么全无察觉？更没来提醒他们俩？

这么一想，很容易找更多问题。那天明明秦正提前到了，但被杨卫国劝场外，否则以秦正的机，即便不能上联想到孔雀胆，还是有机会发现问题。房产业务和金业务原本就是由秦天直接理，因此都是跟吴世杰比较近的人，所以这个杨卫国会不会是吴世杰的一枚卒？

他果断电话helen：“你让杨卫国明天过来一趟，我有事情要他办。”

helen上去安排，却见iris迎面走来，脸上有些不自在的样。

这当然逃不过helen的睛，于是拉到一边问她：“你怎么了？如果是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不值当了。作泽总助理这些年，你也见过不少内的空来风，不必为这个难堪吧？”

iris嘟着嘴说：“只怕这次不是一时的。今天泽总跟我说他是要走的，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正总会突然翻脸、把权力收回去的原因吧。只是，我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态度怎么能说变就变，连一面和余地都不留？我真是对男人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helen一怔，没想到东方泽向大家传递“必走无疑”的信息，她虽然希望超级能的泽总留下来帮这位看起来对工作有不上心的正总度过难关，但想到现在东方泽的境，尤其三人之间有些尴尬的现状，东方泽如果早离开，是不是对三个人反而都好一些？

她勉笑笑，安iris：“别人不知真相，你还不知？正总对泽总的信任没有变，你没注意到：只要泽总批的文件，正总绝对不会否决，全放过吗？”其实，她心里明白，秦正于对东方泽放心也好、偷懒也好、力有限也好，诸多原因，这倒未必是信任所致。

iris经她一说，恍然：“好像是哎，看来正总还是信任泽总的。”

这一helen倒拿不准，但不想跟她过多解释，只一笑置之。

不想iris睛一转，盯着她笑：“不过，有一项泽总的批示可被正总否决了。当然，只有这一项噢！”

helen以为她想到什么，不经意地问：“哪一项？我倒不信了。”

iris靠近她，神神秘秘地说：“你的。”

helen心中一动，嘴上却：“瞎说。”

iris得意地说：“今天去审批支时，泽总把这项划掉，但到了正总那里又被恢复了。我知我这么说对泽总不利，但我觉，正总更适合你而你也更喜正总，泽总早退对大家都好。何况他已经辞职了，所以我也不算卖他。只是希望你和正总修成正果那天，别忘记谢我这个媒人就好。”

helen假装羞恼：“又瞎说！明明是泽总送的。”

iris别有用意地笑：“傻丫，那是正总让继续用他的名义送的。”

helen一时陷沉思。这件事令她芳心暗喜却又有些负疚，明显秦正又是躲在暗默默付，这让她情何以堪？叹秦正这样的用情之，让她无形中更加为难起来。

本来，她一直想着在正总和泽总之间态度明确，不要这么摇摆，令每一个人为难。但现在东方泽于这样的境况，她反而不想在这情况下什么，至少不要站到他的对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