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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杰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一切不就是上一次我告诉你将要发生的吗?你觉得今天有必要我们俩坐在这里再重放一遍吗?”
孟菲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恨恨地道:“那怎么办?继续扮演痴情我没问题,我的心千年不变都成!可关键是这根本不起作用,再这么下去我只能看着他们俩出柜了。”
吴世杰很反感一个女孩子在公众场合这么口无遮掩,话题一转,问她:“这周方天龙吃进得很厉害,是他把你的钱填进去了吗?”
孟菲虽然气他转移话题,还是答道:“不是。他应该还有其它资金来源。”
吴世杰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沉思,眼中露出警觉的表情,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时取决不下。
孟菲追问道:“你就对这个感兴趣?你们男人是不是只对钱感兴趣?”
吴世杰咬了咬牙,说:“也不能这么讲。因为女人也同样感兴趣。不过,我在想另一个问题:永远不要让东方泽发现你在吃进孔雀的股票。”
☆、17.或明或暗
孟菲不解地瞪着他:“为什么?方天龙用谁的钱不是用,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吴世杰冷冷地一笑:“我只是提醒你,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不然,你就真毁了方天龙的一盘大棋。”
孟菲发作道:“我才不关心方天龙,我最大的一盘棋是秦正!可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办?失去秦正我就像失业了你知道吗?”
吴世杰无奈地看着她,只好说:“不是吴叔叔不帮你,感情这种事,你让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办法?”
孟菲的眼泪招呼都不打地流下来:“你不能就看着我这么被他欺负。就算你不顾忌我,你难道忍心看秦叔叔的孩子被东方泽就这么给毁了?”
吴世杰眼神一冷,缓缓道:“如果你的痴心不够打动秦正,那只能找外援。”
孟菲急道:“不要再跟我提helen,她不仅没帮上忙还添乱,痴心妄想着自己要嫁给秦正呢。”
吴世杰淡定地说:“不是她。为今之计只有一个人堪为所用。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帮上你,怕只有这个人了。不过,你要好好做做功课。”
这个周末,秦正一直心事重重,除了气东方泽,他基本上都躺在沙发上用尽全部的脑力思考。
他知道东方泽图谋之事风险之大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面对国家武器一样的对手,他需要一个万全之策,无论怎样要在最后一刻保住东方泽。
秦正相信,东方泽不是傻子,他敢这样去找刘绍南,手里一定有牌。但是连牌都不会玩的东方泽,怎么可能赌得赢老谋深算的刘绍南?尤其是一开始就把牌面亮出来,他一定以为对方不会跟他玩阴的,但这怎么可能?
秦正用手指轻轻敲着脑袋:尽管他不知道东方泽的牌,但无论怎样,他需要找到一张新牌,要强过东方泽手里那张明牌,成为一枚最终致胜的暗牌。
可是,从何下手呢?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脑海中飞快地转着,目光偶然落到被他“珍藏”在书柜里的一张旧报纸,上面有他跟东方泽在市委大楼停车坪上“打架”的新闻图片。
图片中,他的脸侧对着镜头,气急败坏得全无风度的表情一览无余;而东方泽则背对着镜头,不仅脸什么的基本看不见,从身形上也看不出是谁来。
这张图片可说是把秦正的人丢得全华城都知道了,照理当事人应该恨不能焚尸灭迹才对,偏偏秦正全不在意,反而当宝贝一样特意留了一份原刊。
东方泽一直忍着不问,直到有一天秦正实在憋不住了,主动跟他说:“这可是咱俩第一张合影哎。”
当时东方泽的眼刀恨不能分分钟剐了他的样子,秦正现在想起来还忍俊不禁……等等!
秦正微皱着眉,又仔细看了看图片,再把新闻正文认真读了一遍,自言自语道:“奇怪,全文只说到了我,对这家伙只字未提。居然这么保全他的面子呀。”
事件被描绘成“孔雀总裁撕破脸,香海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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