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忙直起撇清一切似地站到一边，秦正解释：“我不过上班看了些新闻网页，被泽总抓到了而已。”

东方泽斜睨着他：“算了吧！你不是一向乐观的吗？”

秦正和东方泽赶装作公务繁忙的样溜了来，一到电梯，东方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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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泽看他沉思不语的样，警觉地问：“怎么了？”

不想，秦母叫：“小泽，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这时秦母一声笑现在门，看到两人靠在办公桌后面、手还在一起，问：“你们在抢什么呢？”

秦母脸一变：“黄□□站？”

他一面说、一面转到办公桌这边来，检查工作一样将秦正刚刚藏好的网页一个一个打开来看，其中一个居然是国际恐怖组织枪杀日本人质的。

然后，站到秦母的面前，情地拉着她说：“阿姨您今天好漂亮，这旗袍又大气、又典雅，真是好光！尤其是这，真是绝了！您是在哪家店里订制的？剪裁手艺好老……”

东方泽礼节地表示好奇：“不知。是什么日？”

这，标志着这份法律文件正式生效，也喻示着谋划许久的收编终于成功达成。

这时，helen刚好过来送文件，看到秦母在场，已经猜到几分，来先向秦母示意——并不说话，直接向秦正和东方泽快速说：“正总、泽总，与合作伙伴的战略会议已安排在99层大会议室，刚刚合作方领导已经到了，请您二位上过去。”

秦母大惊小怪地叫：“这你都不知？今天是520哎，这可是世界表白日，这你都不知可怎么追女孩？这个时代，光长得漂亮不行，要有心你懂吗？不然女孩是不好上手的。”

东方泽彻底怒了：“你成天都看些什么？你用着大好时光看这些八杆打不到的□□对你现实的生活有什么切实的意义……”

东方泽兴奋地大步星走秦正的办公室，将文件郑重地放在秦正的办公桌上：“协议签署完成。”

东方泽好笑地问：“人家说三观崩塌，那得先有三观。像你这样人生信仰还有待搞清楚的，谈何危机？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到网上看新闻也就罢了，净看些没用的、愤青的、吐槽的、撒泼的……”

秦正一笑：“没什么，刚刚在网上看到一些社会新闻，觉人生充满了生老病死、烧杀抢掠、弱、沽名钓誉，不免对人类的未来有些悲悯不已。”

们是不被允许修改任何内容的，因此大致检查了下语法和错别字，就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当天就发回给江南造船厂。对方也同样痛快，居然赶在下班前就签完字、递了回来。

秦正有些伤地一笑：“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有太多事情让我无法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觉得我的三观面临极大的危机。怎么办？”

秦正都要无语了，东方泽选择保持微笑，一边不痕迹地向门溜。

秦正看着他中的笑意，有些怀疑这个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想到这同样是将他送渊的程正式启动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单纯地快乐着？

秦正本来还很张被东方泽检查他的电脑桌面，这时看到那个恐怖消息的网页，睛一亮，忙住东方泽压鼠标键的手指：“别关别关别关！这个还没来得及看，这是恐怖组织杀人呢，这可是我最兴趣的消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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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男士无声地对视一，真有些“难兄难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