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99层呀？”

秦正：“你上去装一会儿，万一我妈真杀上去查呢！”

东方泽有些纠结地盯着他：“那你呢？”

秦正一笑：“我嘛，另有公，你知我一向很忙的！”

东方泽急：“你嘛去？”

秦正说了声“打牌”就钻下行的电梯，先溜了。

雪茄俱乐。一间密闭的小会客厅。秦正与刘绍南相对而坐。

刘绍南：“为什么又约我来？不是让你等消息吗？”

秦正：“今天协议都签了，我还没等到一个准信，我不得不为孔雀集团是否能够与江南造船厂最终成功达成易忧虑。”

刘绍南：“你好像搞错双方份了：这不取决于孔雀想不想卖，而是江南想不想收。”

秦正：“生意，都是你情我愿的，难不成还要买卖吗？”

刘绍南：“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这个协议不是都谈好了吗？尽是东方泽，但相关背景我相信你是了解的，有许多因素是孔雀集团无法继续运营，而目前的收购方案是经上方特批的保全孔雀职工及企业名誉的最佳方案。我不知，秦先生原是对此持不同意见？只可惜，现在孔雀已经不能由你主了。先不要说东方泽的特赦，即便是阁下你，也随时可能狱。”

秦正：“我一向是守法公民，原不太担心自己在太平盛世会被诬陷狱。对于东方泽，毕竟我认识他不到半年，倒想请问，他何罪之有？”

刘绍南：“呵呵，你想翻案吗？可惜他所有的供已收录了孔雀过去数十年的军火易罪状，只怕你空一张，于事无补。”

秦正：“原来您也同意，空一张，写上几万字，不过跟小说一样作为消遣，却是不能用来定罪的。”

刘绍南：“当然，定罪是需要有罪证的，证人和证据我们当然都有。”

秦正：“你真的有吗？”

刘绍南：“你们十几工厂的生产线，大批的军火武产品，都是罪证。”

秦正：“你有去我们的工厂看过吗？所有的产品线都是经国家认证过的农机生产线，至于军火武，我们在全国有十几个大型仓库，你如果找到一件非法武，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刘绍南：“我不相信……难，你一次就把全武库存都销售掉了？”

秦正：“刘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刘绍南：“你的武运输、甚至关，都是有纪录的，更不要说国安全程监控，你休想抵赖！”

秦正：“咱们一样一样说，先说东方泽的问题，可以吗？所以，孔雀没有一件武，谈不上非法军火易，东方泽何罪之有？”

刘绍南：“嘿嘿，我明白了，原来你跟我这次军火易就是为了给他销赃！可惜，事情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