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环视了一下：“是，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房，他是怎么过来的？”

陈立到时，秦正已气定神闲地坐在大厅里等着他。陈立看着他的脸如常，小心地问：“您找我？”

他瞪着天空，突然冲到电话旁，拨通陈立的手机：“你上过来一下。”声音机警而又果断，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孟菲吃惊但不无欣喜地看着这一变化，秦正已拉着她走向门边：“谢谢你过来看我。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理，你不方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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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神郁地说：“无论那条山路有没有灯，无论车速有多快，东方泽闭着睛都不会开下去，除非有人下了药……”

“你想说话，我在这里；你想睡觉，我会很安静。”

秦正目光不变，答：“等你去发现。”

孟菲脸上一僵，笑：“我有说要你上我吗？别自作多情了。我知你现在很难受，就当我是一个普通朋友，不想你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房而已，你别多心。”

陈立离开后，秦正拨通刘绍南的电话，刘绍南并不意外，声音里透伤：“我也是刚刚知，真是天妒忌英才啊，实在太可惜了。”

陈立吃了一惊，忍不住追问：“您有线索？”

孟菲何等机灵，当即乖巧地说：“好。”临门前，还特意提醒：“懒得的话，别忘记些东西吃。”

刘绍南这回真意外了：“你确定？”

秦正了一气：“第二，死的那个人不是东方泽。”

秦正抱起双臂，压自己的，声音也放轻下来：“这里空空的，怎么可能充实起来？”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左上，像是受到那里有个的所在，随着他的心脏在地动着。

秦正注视着莫名的所在，定地说：“我确定。”

陈立睛一眯，接：“或者在车上了手脚？但是昨天泽总就是开着这辆车带helen回来的，那时一切正常；一个小时之后，他再驾车去就事了。无论是他被下药，还是车被手脚，只能发生在这一个小时之内。我上去查。”

秦正突然发作：“线索就在那里，它需要你去找，而不会自己送上来、更不会躺在这里指着自己的鼻告诉你：‘我是证据！’你这么多年的侦查工作还要我来教你吗！”

秦正：“我确定。但是他现在一定很危险。”

陈立更惊讶了，小心地问：“您确定？”

孟菲听得酸酸的，轻声：“好啦，不要想这么多。生活还要继续，你可以把这里充实起来。”

陈立不敢再问，但又实在毫无绪，小心地说：“警局在dna鉴定，或者可以提供线索……”

秦正：“两件事需要你去查：第一，这决不是意外，一定有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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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顺着他的神，看到的是墙上的时钟，只好问：“您发现了什么？”

门一锁上，秦正就冲上三楼到东方泽的卧室、书房、休闲区，他打开衣柜和屉，认真地检查着，似乎在找寻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可惜，这个房好像突然空了，没有一丝一毫这个人曾经生活在这里的证据。

就在秦正要发疯的时候，在平台的茶几上他发现了那个镜框。里面女孩的相片被取，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原来外面那张东方泽的相片，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秦正搜寻的目光——这，竟是东方泽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证据。

秦正：“他没有死，能通过你的网络帮我查吗？”

秦正本来背对着她，这时回神地看着她坐着的吧椅，突然用力甩甩，认真地对孟菲说：“你是一个好女孩，聪明、活泼、快乐，如果有下辈，也许我会上你。但这辈，我们没可能。”

刘绍南问：“为什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