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因为我只能通过你借助国安的网络找到他。”

刘绍南提示：“你不担心我就是那个想除去他的人吗？”

秦正坦然：“如果是，也只能是你的东家，不会是你。但目前，你的东家应该没有必要用这方式除去他。”

刘绍南冷笑：“尽谢谢你这么信任我的东家，但不得不提醒你，原来的约定，东方泽是有可能在并购一周后失去自由的，你怎会不记得？”

秦正望着挂钟，沉声：“这个世如果讲报应，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所以原来约定的首犯必究，合乎法理，我如何不记得？”

刘绍南本意不过是刺激他，听他这样一说倒当真了，这件事正如刘绍南对东方泽表达的那样已赦免了他的罪，当然不想秦正在这件事上再生瓜葛，忙：“首犯必究一事已经特赦了……”

秦正打断他：“不，这件事一定要有所待。但在此之前，请您务必帮我尽快找到东方泽。”

刘绍南想都不想地说：“放心，我会动用一切可用资源。”

秦正回到三楼，从平台上取回那个少女的镜框，重又放回到东方泽的像框里。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表情平静，像在一件工作而已。

只是最终把镜框放到床上，当镜框里的东方泽一脸青无敌地与他对视，他才微微笑了，轻声说：“我知你一定还在。因为，如果你真的这么狠心离开，我的心会知，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担心你而痛苦，而是完全的沉寂，像世界末日一样。”

第二天，秦正照常去上班。孔雀大厦表面一切照旧，所有人都以异样的光彼此悄悄对视，默默传播着关于泽总事件的各谣言和猜想，无声却汹涌。

秦正无意窥视民意，照例在沙发上躺着思考，但民意还是要通过不同的契机让他务必参与其间。

吴世杰推门来，小声地问：“您睡了吗？”

秦正只好说：“快了。”

吴世杰走到他边，俯汇报：“昨天您走后，我跟李队长确认了一下，一般鉴定结果都需要七天，但如果事件急的话，二天就可以结果。我已经请他最快的方式行了。”

秦正的睫动了动，“唔”了一声。

吴世杰看他没有提问的意思，又说：“有件事需要提醒您。您上次检查东方泽的相关文件时，不知您注意到没有，其中有份东方泽签字的遗嘱，一直保在公司的法务。”

秦正眉微皱：“不记得了。你非要这么急走这个程吗？”

吴世杰小心地说：“这倒不是，而是这其中关系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