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让我走……我不要属于这里……”

“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了……求你……”

“对不起……我听话……”

“秦正……别怪我……”

“helen……对不起……”

“秦正……怪我吧……”

秦正伏在床边，默默地听着，只能用双手死死握住那只又变得冰冷的右手，恨不能将那手着贴在自己的，用自己的心血去温他，让他在无论怎样凄凉的梦境都不再陷那么黑暗的回忆，不要再那么冷、那么孤独……

直到凌晨三多，东方泽的状况才好转，温有所回升，不再说胡话。中间杜寒来看过几次，终于放下心来。秦正一直守在旁边，杜寒就：“现在情况稳定了，你不必担心，还是去睡一会儿吧，明天白天再过来。”秦正一笑：“你去吧。我习惯晚睡。”毕竟份有别，杜寒不好再劝，只得去了。

秦正重又坐回到床前，将下放到枕边上，靠近东方泽的脸低声：“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也不必对任何人心怀愧疚。谁要是不服，谁就是坏人，我替你打他们。你只要记得，所有你欠下的，都是我欠的；所有欠你的，也是欠我的。这样，咱俩就赚了。”

第二天一早，东方泽醒来时杜寒正在帮他检查，到他醒来兴地说：“早上好。”东方泽微笑了笑：“早。”杜寒观察着他的瞳孔，问：“觉怎么样？难受吗？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没有？”东方泽：“没有，都很正常，只是……”杜寒有些张地问：“只是怎样？”东方泽轻轻叹了气：“有些用不上力气。”

“你要力气什么？”一个声音从上传过来，是秦正。他一直站在床，不仰视看不到，东方泽一直没发现他，当下皱眉：“鬼鬼祟祟的，你躲在那里什么？”秦正好笑地说：“我一直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好不好？看起来你神不错，一醒来就知挑别人的病，果然是我们泽总的一贯作风。”

无论他躺着还是坐着，东方泽最讨厌秦正站在他背后，尤其这仰视的角度让他非常不舒服，当下瞪着秦正：“你不去上班吗？”

秦正叫屈：“你不要成天一醒过来就警督上好不好？不说今天是星期六国家法定的休息日，就是正常工作日也没有早上7就赶人去上班的理，你脑袋里到底知不知劳动法、有没有人权的基本观念？”

杜寒忍住笑，：“泽总，你刚刚醒过来，不要过于用脑，尽量让脑神经休息最有助于你的恢复。”东方泽沉：“我现在的觉还好，应该无碍。只是，有几件事情比较急，需要你去理。”杜寒忙：“您讲。”

东方泽没有说话，秦正从床转到床侧，说：“他是在吩咐我呢！泽总殿下，有何旨意？”

东方泽白了他一，声音还透着虚弱、语气已十足地泽总风范，没好气地说：“指示你个！但凡这屋里有别人，谁愿意吩咐你？”

杜寒知他们要谈工作，忙带着医护人员去。

秦正上坐到床前的椅上，特意向前拉了拉，倾向前无比殷勤地问：“能时刻聆听泽总的吩咐与教诲，我已经非常开心了，这应该是我这辈最荣幸的事情——当家的，咱这态度够诚恳的吧？”

东方泽一笑：“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