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立刻打电话给杜寒：“我说院长同志，你这展到底怎么样？这helen从到心都没有复原的迹象，你咋就把她给放回来了？”

杜寒郁闷地说：“我能怎么办？留她的人在医院，我也换不了她的心。”

秦正都有些气急败坏了：“你就不能试着加快节奏？”

杜寒问：“怎么加快？”

秦正真有些急不及待了：“这有什么难的？比如求婚。”

☆、19.其势忽焉

杜寒心激却只能语气沉稳地说：“泽总就快回来了，他的手术是我的，前后情况我都是知的，你要我在他现前最后一周向蒙在鼓里的helen求婚？我就是求婚成功，两周内helen就会悔婚，我还得背上‘人品卑劣’的锅，我想我们这辈连朋友都不成了。”

秦正差说：“那结婚成吗？结婚总不好两周内就离了吧？”

还好，杜寒及时打断了他的胡言语：“我有个建议，请正总考虑。其实您……或者泽总，如果没有把helen作为结婚的对象，能否跟她直接说明？这样对每一方都好，伤害应该是最小。”

秦正冷冷地说：“如果悔婚，只能helen来，东方泽绝对不会提来。”

这时郑总敲门来，秦正只好挂断电话。郑总问候：“您好些了吗？”秦正黑着脸：“还好。”

郑总看他心情不佳，长话短说：“有件事向您汇报。刚刚得知，方天龙今天举办投资说明会，请来了所有龙舟的大东和机构投资者，不知玩的什么把戏。”秦正冷冷一笑：“反向路演。”郑总就是一愣。

企业上市前，会向大的投资商（包括银行、企业和机构）以及大的个人投资者组织定向的说明会，详细解释企业的情况及未来盈利前景，希望得到这些掌握大量资金的人在企业上市时认购企业票，就如同巡展卖产品一样地推销自己的票，称之为路演。

秦正：“所谓反向路演，龙舟虽然已经上市，但面临极大的资金压力和信心挑战，所以他一方面想稳定现有的投资人不要在这个时候弃他而去、落井下石地抛票，甚至可能还想劝说这些人一步增持龙舟票、逢低，既帮他托市的底，又有可能作为新一资帮他解围现金的压力。所以，一箭双雕，这时候也就这手还有用，方天龙还真是个人才。”

郑总问：“那，有用吗？”秦正一笑：“问得好！万事不可求，就是要懂得顺势而为。龙舟大势已去，方天龙还不自知，终究算不得手。”

说明会上，庞士英看着方天龙凭借一贯诚信、负责、讲义的业界碑，不仅说服几个关键大东资托底，甚至有两个基金同意措一分资金解龙舟燃眉之急，真是从心里松了一大气。

孟菲和徐才都参加了这次投资说明会，但方天龙拒绝了幸福基金和亚福基金的价。尽不意外，事后庞士英还是小心提醒：“老大，虽然您忌讳这两家人，但好歹不要当面拒绝吧？他们也算是我们一条船上的，这么不给面，以后还怎么共患难呀！”

方天龙冷淡地一笑：“他们什么时候要跟咱们共患难了？一个惦记着董事长的位置，一个惦记着孔雀集团的把控，龙舟不过是他们的一步棋，只有利用或者舍弃的地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