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地说：“真的，我和林家在一起了。”

庄尧边的笑容凝固住，似乎不愿相信似的：“你是说，那天在酒店门外……”

“那天，他和我告白了。”慕宁微妙地撒了一个小谎，但从庄尧逐渐消失的笑容看来，收效甚好。

“你在撒谎。”庄尧说。

“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给林家打个电话，请他回北京来证明。”

“他哪一比我好？”庄尧质问：“不过是个小！”

“他我，并且珍惜我。单凭这一，他就比你好。”慕宁斩钉截铁地回答。

庄尧的眉总算是皱了起来。从来没有哪一次，当他向慕宁抛和平的橄榄枝，几近施舍地给一个台阶后，慕宁会不接受的。从来没有。——直到今天，直到今夜。

庄尧站在原地，大脑似乎在飞速转动。被慕宁拒绝这件事从来不存在与他的世界里，可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哪里了错？慕宁怎么可能真的上林家？

“你想要我回到你边，是吗？再回那个听话的、对你百依百顺的金丝雀。”慕宁冷笑：“没可能了。”

庄尧沉默着，神冷若冰霜。

慕宁知他成功地挑起了庄尧的怒火，因此又调转话，听起来像是给了个台阶下，实际上，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如果你想要我回到你边，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才行。”

庄尧顿觉荒谬，他在上的自尊不允许任何人凌驾在他之上，他质问：“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慕宁冷静地回答：“我有没有资格，你说了才算。”

庄尧微微睁大了，似是而非，半晌，他放缓了语气，：“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听到这句话，慕宁的心中只觉悲凉。虽然他知庄尧不会懂，但仍是失望透。他抵御不了庄尧的攻势，更多时候只能选择逃避。此时此刻，若庄尧真的有意问他“条件是什么”，慕宁想，他或许还愿意用伤痕累累的心再试一次，因他始终迷信这个自己了十年的男人拥有一颗真心。

但庄尧并不这么问，甚至还反过来问他。那些没发生的事，终归是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