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枯哭了很久才停下，婴离摸了摸他的脸已经被风的冰凉，便替他捡起地上的画，然后再拉着他回到了房间里。

婴离整个人像是被了一般僵，他受着万枯的泪一滴一滴打落在自己的肤上，受着万枯泣时忍不住的颤抖，受着他的伤心，受着他的难过。

这时婴离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万枯，却猛然发现他的正在轻微的颤抖，同时将脸撇向了一旁，他不知万枯是不是哭了，只是借着月光好像看见他的脸上一片亮晶晶的。“师父你怎么了？”万枯不答只将脸又扭向另一边，婴离有些担心于是锲而不舍的又跟过来，万枯却被他得烦了，又狠狠地推了婴离一把，“你走开！走远一！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放声大哭的小孩，一大一小相互对望，一时之间空气与时间仿佛都被凝固住，站在一旁的婴离像是个局外人一般。万枯的神透过那幼小的孩童不知在看谁，看的那样神，那样痴迷，那样……充满悲伤。

这时婴离才看清万枯的脸上确实是沾着泪痕，一双睛也通红，委屈的不像样。

婴离有些意外，“我知啊。”

万枯抬起看见天上挂着的一新月如钩，他盯着看了好久好久才有些遗憾地说：“啊……那天的月亮要比今天的圆多了也亮多了，特别好看。”

“我杀过人。”

之前一直被万枯抱在怀里的画此时也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万枯也盯着婴离的脸看了好久以后，有些不确信：“……婴离？”

“唔，婴离……”没想到万枯下一个动作是突然一把将婴离扯了自己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然后埋在他颈窝里低声啜泣起来。

，小心问：“师父，你要去哪看星星，看月亮？”

“你不知，这里是看不见的，要看得去西边那座山上看。”

小孩跟着妈妈回家了，只剩下万枯一个人孤零零的还站在原看着刚才那孩站立的地方。

婴离快走了几步，赶上万枯，“师父我们不往前走了好不好，这里也是能看见的，不信你抬看看。”

“先喝。”

婴离被他推得向后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有些不悦大声说：“你为什么总要我走，你让我去哪？你再说一遍我可就真的走了！” [page]

听他这么说婴离也跟着往天上瞅，有些不解问“哪一天的月亮比今天的圆比今天的好看？”

“酒醒了？”

也不知万枯是听不见他的话还是不想说，只撇了撇嘴，没有回答婴离便继续往前走。刚走了没几步，听见墙角传来孩童的哭声，也不知那小孩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哭的那样声嘶力竭，万枯的脚步被这哭声牵绊住了。

西边？山上？这方向明明是南啊，哪里来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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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万枯听话地喝了一小杯里的，婴离问：“什么故事？”

过了一会，那小孩许是哭累了，再加上被陌生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多少到有些害怕，哭声越来越小。再后来，后方向传来凑的脚步声，回一看是一位妇人匆匆跑来，将那小孩一把抱起来，还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安。

这一刻婴离觉得面前这个比他还半的人，并不是那个凶狠冷漠的捕妖人万枯，倒像是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哭的那样伤心，此时婴离也想地将他抱在自己怀中，给他以安心，而事实上婴离确实也那么了。

婴离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万枯接过杯握在手里却没有喝，“婴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